作者大大<...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作者大大原本凌晨想做的
作者大大可是太困了忍不住睡着了
作者大大这一话
作者大大会有点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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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耳朵和毛茸茸的尾巴,看起来是那么的干净,干净到连触碰都小心翼翼,生怕在那耳朵上留下什么污渍。耳尖和尾尖上那一点点的棕色,像白雪中一抹耀眼的火苗,给人带来一丝活力和调皮
但这主人的身份注定不简单
抱着安迷修回去的路上,雷狮想了很多很多,从过去想到现在,从现在想到未来,一切的一切,无一不是关于安迷修的。等自己回过神来时,已经走到了家门口了,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两只小手还蜷在胸口,脸也埋在雷狮的衣服里,胸口有规律的起起伏伏
自己何时对这个小家伙,变得如此上心?想当初,自己把这小崽子抓回来,不过是因为一时的好奇罢了,再到后来的交易达成,安迷修自愿成为自己的移动血库,两人的联系就愈发扯不开了
安迷修定期给予自己新鲜可口的血液,而自己给予安迷修庇护和食物,也算得上是互利共生吧
动作轻缓且熟练的将人放到床上,盖上被子,关上门,动作一气呵成,这是每次吸血结束后,雷狮必做的事。但今晚雷狮犹豫了一下,看着安迷修熟睡的容颜,伸手轻抚了安迷修脸颊上的软肉,那是雷狮进一年以来,凭自己厨艺喂出来的肉肉
那一瞬间,雷狮觉得自己是幸运的,遇见了安迷修这样的稀有混血品种,安迷修也是幸运的,起码从现在看来,他暂停了自己多年以来的流浪生活
当然,如果未来的两个月里,没有发生那样的事的话,这样平静的生活,应该还会持续很久很久
那是很普通是一天早晨,安迷修吃完早饭,照常跑到后花园里晒太阳。雷狮也收拾收拾碗筷后,准备做自己的工作,但自己无意间往后花园的一瞥,却无意间在自己的内心,悄无声息的埋下了一颗不安怀疑的种子
安迷修蹲在地上,用一张纸,包住一块小石子,站起身,举起胳膊,后退几步,找准位置,用力那么一甩,将石子扔出了高高的围墙。然后立刻跑到小树下,两只小手一抓,小腿一蹬,熟练且灵活的爬上小树。两只手撑住两根枝条,母鸡蹲一般的窝在一根较粗的树枝上,两只眼睛聚精会神的看着外面,眉头紧缩,大概过了五分钟,安迷修的眉头才松开,一脸轻松的跳下树
雷狮在安迷修发现的前一秒,移开了视线,但满脑子都是头脑风暴,手上的动作也随即放慢了速度
他不知道是不是安迷修在纸上写了什么
他不知道外面有什么人在等着安迷修的纸团
他不知道安迷修为什么要怎么做
他不知道安迷修做这件事已经多久了……
人都会下意识的往坏处想
那一整天,雷狮都心神不宁的,好几次想叫安迷修过来问清楚,可看着安迷修那干净透亮,倒影着自己身影的眼睛,雷狮还是不相信安迷修会做出那样的事,扶着额头,叹了口气,摆摆手道
雷狮“没事,去玩吧”
但雷狮对安迷修的疑虑,终究没有消散,而且越积越多。这件事发生后,雷狮就戴上了有色眼镜一般,总觉得安迷修怪怪的,最明显的,就是雷狮吸血的时候,很明显的感觉到,安迷修已经开始抵触吸血了
明明一开始,还乖乖的,只不过会喊疼,会紧张的紧紧抓着雷狮的衣服,可现在安迷修已经渐渐有了身体上的反抗。从一开始的推胸口,愈演愈烈,现在几乎是手脚并用的挣扎,雷狮有时候不得已,要死死的摁住安迷修的四肢,才能好好的完成进食
但这一切的一切,雷狮都忍了,直到一天自己在收拾安迷修床铺,准备拿去阳台晒,却在抱起棉被的那一刻,一声清脆的金属掉地声,打断了雷狮的动作
那是一把水果刀
如果不是雷狮之前拿过这把刀,给安迷修削过苹果,雷狮可能都已经忘记,自己家曾有这样一把刀存在过
这把刀,在这里应该已经好一阵子了吧
放下手里的棉被,捡起地上泛着寒光的刀,一屁股瘫坐在床板上,小小的床板有点不堪重负的发出‘吱嘎’一声
它不是撑不住雷狮的体重,而是撑不住,雷狮那颗几近破碎的心
雷狮驼着背,扶着头,看见刀子的一瞬间,雷狮想通了很多,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就像凯莉说的那样神经大条,哪天自己被一个八岁的孩子杀了,说出去都能笑死个人
瘆人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雷狮觉得自己定是疯了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雷狮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仰起头长舒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原本平静的紫色,取而代之的,是失望与愤怒交织的血色瞳孔
若无其事的站起身,再一次深呼吸,捡起地上的棉被,一步一步的走到阳台,路过沙发时,雷狮拿着刀的手腕一甩,直接把刀子甩到了沙发上,然后抓着棉被一抖,用力一甩,搭在了晾衣杆上
抬起头,雷狮还能看见安迷修在小树下晒太阳,小小的一个人,呈‘大’字摊开,两只小脚一晃一晃的,美滋滋的享受着阳光的沐浴。可回头看向那冰冰冷冷的刀子,它还是一副无辜的模样,陷在柔软的沙发里
安迷修大概晒到中午11点左右就会回来,当然今天也不例外。可安迷修一会到屋内,就觉得屋内好冷,冷得安迷修两只手臂上,一个劲的冒鸡皮疙瘩
路过坐在客厅的雷狮时,安迷修明显的感觉到温度更低了,甚至连气压都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安迷修几乎是颤抖的挪回自己的房间,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不知道雷狮怎么,是不是有人惹他生气了,但自己又不敢问,只好尽可能的不做那个爆发点
可当安迷修一扭头,看见自己空空的床铺时,安迷修腿都软了,胸口的心跳少了半拍。呆滞了几秒钟,安迷修不死心的冲向自己的床铺,已然那已经是张硬梆梆的木板。安迷修搜遍了房间里的每个角落,都没找见那把小刀,两只小手止不住的颤抖,手指冰凉
明明是盛夏,安迷修却感觉身处冰窖
明明是阳光明媚,安迷修却看见了漆黑可怕的未来
颤颤巍巍的小手,拉开了冰凉的把手,安迷修知道,哪怕自己不说,雷狮也会问自己,早死晚死都要死,那何不主动点
小脚一点一点的往客厅挪动,两只手紧张的搓着衣摆,脑袋耸拉着,不敢抬头,不敢看雷狮的眼睛,他怕自己一看见那双眼睛,就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安迷修站在过道里,不敢走出来,过道里暗暗的,窗外的阳光透不过来,安迷修的大半个身子都藏在黑暗里
安米修“狮狮…晒被子了啊……”
声音小得可怜,像蚊子叫一样
雷狮“嗯”
声音低沉的像从胸口发出来的,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回答安迷修的问题,却足以吓得安迷修颤抖,雷狮是想让安迷修自己解释
安米修“狮狮…刀子……”
安迷修本想继续说下去,可‘刀子’一词说到嘴边,声音就变了调,后半句话更是直接卡在了喉咙里。安迷修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咬着牙,拼命吞咽自己的喘息声,可泪水已经充满了眼睛,视野瞬间变得一切模糊,自己的脚也看不清了
安米修“我…我……是想……”
雷狮“是想杀了我,然后离开,对吗?”
雷狮的一句话犹如一道雷,狠狠的劈到安迷修头上,脑袋‘嗡’一声响,瞪大了充满泪水的眼睛抬起头,雷狮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面前。一入眼,就是雷狮那猩红的,没有一丝情感的眼睛,宛如死神一般,看着蝼蚁看着自己
安米修“不…不是……不是,我……”
泪腺彻底崩溃了,豆大的眼泪水一个劲的往外冒,安迷修根本不知道雷狮竟会误解得这么深,自己怎么可能对雷狮下手!
雷狮“你觉得,你现在的眼泪,还能让我心软吗?”
雷狮一把抓住安迷修的手腕,恶狠狠的往身后的沙发甩去,可安迷修并没有扑到沙发上,而是狠狠的撞向了茶几。肚子撞到了桌子边角,脑袋因为惯性,没有跟着身体停下,‘咚’一声砸到了桌子上
安迷修疼得直抽冷气,睁开眼,视野的边缘已经有些变黑。可还没等自己缓过来,自己的头发,被雷狮几乎是连根拔起,伴随着自己的惨叫声,安迷修被迫带动自己的身子站起来。可现在自己的两条腿根本使不上劲,挣扎着想站直,但腿又颤抖着发软。两只小手死死的抓着雷狮的手,但摸到的,只有雷狮手背上根根突起的青筋
雷狮的手猛地一使劲,安迷修就尖叫着站直了,但随即,雷狮抓着自己的头发往后一扯,迫使自己展露出一大片脖颈。安迷修感觉脖颈凉飕飕的,下一秒,雷狮的尖牙就咬了上来,毫不犹豫的刺破自己的血管,发狠的撕咬着自己脖颈上的肉
可以说,雷狮完全不是冲着吸血咬的,只是发泄自己的情绪,单纯的享受着撕咬猎物的快感
安迷修疼得浑身都在颤抖,泪水早已糊了一脸,他第一次觉得,雷狮吸血原来是这么的痛,这么的恐怖。可自己现在还在克制着挣扎,拼命咬紧着牙关,不想叫出声
雷狮“安迷修,你现在拼命讨好我的样子,可真恶心”
不堪入耳的语音,深深刺痛了安迷修的心。雷狮一松手,安迷修就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地,趴在地上几乎是动弹不得,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两只手却只能无用的扔在身体两旁,哪里都安抚不到,唯有泪水,还在不停的淌
雷狮“既然你那么想走,那就赶紧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
雷狮“不然我定咬死你”
巨大的关门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久久不能散去,唯有客厅里,断断续续的传来小小的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