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吩咐厨房做了几道江南菜,你尝尝看正不正宗。”张文君君牵住她的手就往里走。
黎灰从车上下来,从头到尾,张文君都没看他一眼,拉着时希就走了,活像他是一个透明人。
大厅里坐了许多人,见时希被张文君拥着进来,黎家人都看过来,一个个面色复杂。
时希走过去,礼貌地叫了一圈长辈,一群人硬挤出笑容来点头。
现在黎灰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谁能想到黎灰和时希真干成了这一票,这三个月谁都没看好他们。
黎渊正坐在那里看金融报纸,对于瑞华的成功,让他在时希叫过来时,他向来严肃的脸上有了点笑意,“嗯。”
黎灰从外面走进来,根本没有同人打招呼的意思。黎渊看着,难得没有出声责怪他的目中无人,只道,“好好做,我希望黎家在你的手上可以更上一层楼。”
黎灰压根就没搭理他。
夏雨兰和周琴坐在一起,一个毫不掩饰酸溜溜的神情,一个仍维持着最温婉的笑容。
一群人各怀心思地谈笑风生。
山雨欲来风满楼……
张文君在席间,毫不吝啬对时希黎灰的夸奖。
“你们不知道,他们这一次有多难。”
“也不知道是哪些个不要脸的人在背后使劲地下黑手,不止阻止项目实行,,还找些不三不四的人跑来勾搭人,真是好笑,黎灰和我家时希情比金坚,是别人能分化得了的吗?”
夏雨兰脸色有些难堪,毕竟就是她送的。
周琴笑着说,“那还用说,当然是夏雨兰,她怕瑞华被黎灰抢了呗。”
夏雨兰坐在她旁边,被咻咻咻地扎刀,面上还要端着不介意的笑容,“你又来了,这么多年了,写小说的思维还没摆脱呢,我要介意这个,当初为什么还要主动提出把公司给黎灰管理?”
“因为你想黎灰再丢个大脸呗,结果阴沟里翻了船。”周琴冷笑一声。
“好好的我为什么要黎灰丢脸,你老在臆想些什么?”夏雨兰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眼睛都红起来,抬手优雅擦拭。
“夏姨这段时间在国外,哪里管得到瑞华内部,估计那些人是自作主张。”时希看过去,微笑着开口。
她看过那些老总提供的聊天记录,夏雨兰这人很聪明,和下属说话从来都是暗示着来,表面上全是好人样,根本无法作为证据放到面上来。
夏雨兰佯装欣慰地看她一眼,“还是时希你聪明懂事。”
“我和黎灰真的从来没怀疑过夏姨。”
时希柔柔软软地说着,又对张文君道,“奶奶您也不用气,那些人已经被黎灰开除了,瑞华内部会进行一次大清洗。”
“……”夏雨兰的笑容一僵,“大清洗?是把黄总他们都开了吗,我记得他们手上是有股份的。”这不好随便开吧?
时希笑得温和无害,“那些老总好像知道瑞华会遭遇一波攻击,提前脱掉手上的股份,我们就在瑞华股价最低的时候收回来不少,现在瑞华最大的股东就是黎灰和夏姨您,那些人炒就炒了,没事。”
夏雨兰笑得更僵硬了,好一会儿才道,“说的是,一帮拖后腿的人留着也没用。”
“雨兰啊,当初说好的,只要黎灰做出正成绩,你那股份……”
张文君看向夏雨兰,慈祥地道,“按理说我不该提,毕竟股份是你的,只是看你和我还有黎渊当初说好的,这要不给,显得长辈在小辈面前说话不算话。”
明明他们两个一口气应承的,她又没说。
“我知道,母亲,我让人整理一下就给过去,算是我对黎灰的恭贺。”
闻言,黎家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夏雨兰这波亏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