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灰,我已经找到了合适的肾源,但是你依然要做好心理准备,谁都不知道你的排异反应是否严重,这一过程可能会非常痛苦。”水清漓说着。
“生挖老子都挺过来了,还怕区区一个排异反应?”
“手术马上开始。”
……………………
时希来到了工作室,周河笑着对时希汇报,“小姐,魅色酒吧那边来了好些个公子哥品香,也带了一些回去,去掉原材料的成本,去掉租金,还盈余了不少。”
时希点点头,“那周叔你的贷款早点还掉吧。”
之前为了给她调养身体,周河抵押了自己的房子,才贷了款,黎灰虽然给了钱,但还是不够的。因此她把目标放在那些花钱只讲品质,不讲价廉的富豪上,就是为了赚快钱。
“不急,工作室还要运营,而且有几人品过小姐你调制的香,如果突然感觉味不对了,很可能不会再来。”周河道,他还是担心接下来的客源。
“所以我们必须还要把这里打造成大家愿意持续过来的高雅之地。”
“既然是楼,怎么能只有一层,依我看,我们可以再买一层,上下联通,也是可以区分不同等级的顾客。”
“那周叔,就按你说的办吧。”
“哦,对了,周叔,我们这里要有绝对的服务质量,所以员工培训不能有任何问题;另外,打听一下这圈子里的人一般都去哪里玩乐,想办法和那些玩乐场所进行一些合作。我会根据不同场合调制不同种类的香。”时希把自己的想法一一说出来。
又到了该回黎家的时间,许诺和时希踩着木楼梯往楼下走,刚走到一半,一个错愕的声音传来——
“时希?”
时希一怔,木着双眼往楼下看去,只见楼下站着一个年轻女人,此刻正错愕地看向她。
时希顿了几秒才认出楼下的女人,以地产发家的林家的千金。
林夏,她的嫂子,哦不,应该是前嫂子,时家覆灭之前,时浔和她就离婚了。
林夏直勾勾盯着她。
“真的是你?”林夏难以置信地快步走到楼梯上方,“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简明扼要地道,“这家香楼是我开的。”
“这几年你过的不容易吧……”
“都过去了。”
“林夏姐姐,你的身体还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离婚后,我突然感觉身体轻松了很多,连我们家的遗传病都再也没有发作了。”
时希看着她心脏的位置,笑了笑,“那就好。虽然你们离婚了,但哥哥总是希望你能好好的。”
“那时浔他……”
“和新闻上报道的一样,尸骨无存。”
“……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还是很庆幸,没有连累你。”
“本来我一直恨他,可现在连恨的对象都没有了,所谓的恨,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其实他一直爱着你。”时希默默想着,却不曾说出口。
“小希,你接下来还有什么打算?”
“我想把母亲制香的技艺传承下去,然后多赚点钱,时家的旧物有许多还存留着,我想把它们买回来。”然后静静赴死。
“如果你想做生意,我这里倒是有些人脉。”
“谢谢……”
时希说完就拿了香,包装好,然后递给林夏。
“林夏姐姐,如果可以,你先试试,再决定要不要把它推荐给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