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冲着黎灰柔柔一笑,“黎少,他们都说你总是一个人呆着,怎么这么忧郁啊?”
“你猜为什么?”黎灰没什么情绪地反问。
女人觉得自己有戏,顿时把自己当成一朵解语花。
“听说你母亲早逝,你又是一个月前才回到黎家的,一定很不适应吧?没有母亲的日子肯定很难熬,如果你想倾诉,我很愿意聆听。”
助理感觉天昏地暗,毁灭吧,没救了。
闻言,黎灰起身,握上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泳池边上。
众人见到黎灰过来,都停止了嬉闹,浮在里边面面相觑。
偏偏池边的女人没注意大家的异样,还沉浸在美好的幻想里。
“黎少……啊!”随着一声尖叫,女人就被黎灰踹进了泳池。他静静地站在泳池边,接过助理递来的手帕,嫌弃的擦了擦手,皱眉到“真脏。”
女人懵逼地从水里冒出来,刚要问是怎么回事,就见黎灰助理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条黑色的长鞭。
“好好教教她规矩。”
女人吓得转头就要游走,但助理手中的鞭子已经挥了下来。
“啊——”凄厉的惨叫回响在整个室内。
鞭子一下一下地甩在水面上,女人狼狈逃窜,却被打得找不到方向。
音乐停了,所有人安静下来,可黎灰却痛快地笑了出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不好笑吗?怎么都这么安静,笑啊!”
助理看着笑得像个变态的黎灰,感觉脖子都凉了。黎灰回来一个月,惹出了很多事,黎家都压不下去,只能用一张精神病证明书来堵住悠悠众口。不知道那位已经吃尽了苦的时小姐能不能扛住这么一位老公……
……………………
与此同时,时希洗漱完毕后,换上了一身蓝色长裙。
女佣敲响了房门,来带时希去见张文君。
黎家格局大得离谱,走廊长得像是没有尽头一般,不时就有一张张面孔陌生的佣人经过。
面对这个突然嫁进黎家的女孩,大家的眼睛不住地往时希身上瞟去。有好奇、有轻蔑、有讥笑也有同情……更有窃窃私语的。
“听说她的婚礼是和个佣人完成的,新婚之夜是一个人过的,少爷根本没拿她当一回事,以后有的是苦吃。”
看来他们不知道黎灰昨天回来过,这样也好,时希想。
“我们要不要上去问好?”
“少爷做事一向荒唐,才回来一个月就惹出来多少事,说不定过几天这少夫人就要换人了,还问什么好。”
那名女佣瞪了她们一眼,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
“这是老夫人承认的少夫人,谁再多嘴就滚出黎家。”
一转头,女佣却愣住了,只见时希不卑不亢地往前走着,眉目淡然沉静,一身的气度,哪有半点被闲言碎语击中的难堪。
这位少夫人,不简单啊…………
“嗯,对了,”时希微微一笑,“可以介绍下黎家的格局吗?”
“是这样的,老太爷三年前去世了,老太太嫌主楼人多太吵,就搬去东边的一栋小洋楼住了。”
时希微微点了点头。
“至于主楼一共有五个楼层,一楼是公共区域和客房,二楼是老爷办公的地方,三楼就是你和少爷住的地方。四楼是夏夫人和大小姐二小姐住的地方。五楼是周夫人和二少爷三小姐住的地方。”
想了想,女佣又提醒道,“少夫人平时想闲逛的话可以去后面,后面有各种球场、射箭场、滑雪场、戏台、剧院、植物园,还有驯兽谷。”
“夏夫人?周夫人?”
时希想到了一些黎家的逸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