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希把刀朝下按了按,手臂却还是只能僵持在空中。2
棺材
“阿希,我原本以为,你说你想杀我,只是说说而已。原来,这一些都是真的。”
时希没有说话,眼中的恨意却足以说明一切。
黎灰松开了手,便是利刃穿破皮肉进入血肉的声音,他松手连给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血顷刻间便染红了床单,时希的瞳孔一阵收缩。
刀不知道是究竟是插上了身体上的哪个位置,他的嘴角也随之溢出了鲜血,深邃的眸子却一瞬不瞬的定格在她的脸上。
“你是一个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时希颤抖着松开了握着剪刀的手,呆愣的看着手心里的血。她过去三年,确实接受了许多训练,也真真实实的杀过人,但是,刚刚黎灰的举动,还是让她愣住了。
“不管我是疯子也好,正常人也罢,阿希,我爱你的心是一直不变的,你为什么不愿意多看几眼呢?”话音刚落,黎灰就因为失血过多,晕倒了过去。
空浔一大早起来找黎灰,却刚好在门口看到了神色慌张的时希,她的手心全是血。
“小希,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我伤了黎灰。”
空浔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赶紧冲上楼去了主卧。就看到黎灰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时希的手上还带着血,一动不动的站在主卧门口的位置。
空浔看到这样的时希,也不忍心让她帮忙了,就自己一个人,把黎灰扶了下去,然后直接飙车去了医院。
时希看着疾驰离开的车,神情有些恍惚,慢慢的蹲下来,用手臂抱住了自己。
经过一番抢救,黎灰总算是脱离了生命危险。
“灰,你们两个现在是什么情况?”
空浔对着醒来的黎灰说。
黎灰不语。
空浔涩然的扯了扯唇角,“灰,你从来是听不进去别人的意见,一贯的一意孤行。”
“我曾经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女人的心藏在柔嫩的胸下,所以注定了天生容易心软,而男人的心藏在硬的胸躺下,所以心硬,只是……再心软的女人,一旦狠下心来,都不输男人,只看你有没有把她逼到那个份上。”
“小希向来是个心软的女孩子,你究竟做了什么,竟然会让她起了杀心?”
“我……”对于昨晚的疯狂,黎灰现在回想起来,也有些说不出口。
“行了,我明白了,你又强迫了她,对吧。”
黎灰点了点头。
黎灰的执着和强势,只会将人越推越远,这些,空浔跟他不止一次的提点过,但是显然没有被放在心上,又或者是……他努力过,但形势所迫,他不强势不去勉强,就真的要失去时希了。
“唉,事到如今,我也不能说什么,灰,你和小希之间,外人是插手不进来的,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吧。不过,我希望,不管结果如何,你们都能好好的。”
感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终究只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空浔默默走出病房,带上门,他已经提点很多次了,希望经历了这次,黎灰真的能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