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脸上一片火辣辣,这是柳青烟一有意识便被人扇脸颊的感觉。。
“住手!父债子还何错之有。烟儿莫怕,有爹护着你呢。”中年男子心疼不矣拉柳青烟在自己身后,怒瞪被人搀扶着的青年男子。
“你——咳咳…”青年男子脸色跌青,心中失望不矣。
“父亲!”少年眼底闪过一抹杀意,都说虎毒不食子,然藏在亲人身后的男子却想要卖了自己的亲生孩子,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做弟弟的爹。
零碎记忆一闪而过,柳青烟皱眉,伸手摸了摸有点疼的脸颊,滋…这一掌是该受之。“爹,我没事,此事确实是我做错了。”拉了拉要为他出头的傻爹,垂下眼帘平静说。
“烟儿…”许安微惊会知错了的柳青烟,但随之更多的却是心疼,他这儿子本该可以嫁进最好的夫家,终是折给这苏家。苏家主苏云浅,他是很看不起的,身有缺陷不说…
“爹,您先回去吧,我能解决好,不用担心。”柳青烟目光闪了闪,声音微带着迷惑人心劝说。
“诶…好。”心神微恍惚拉着柳父回去——
人走后——
柳青烟抬眼正式看着面容有点苍白却很俊美的男子,淡淡说:“家法,我愿受之,不用手下留情。”
苏云浅转过身背对柳青烟抬手离开,下属收到行刑起来——
夜里,趴在床上的柳青烟皱着眉头,低语“凡人之躯真是不堪一击,后世德行…够欠揍。”
“哐——”开门声响起,走进来两人。见是苏云浅和少年苏子珩,柳青烟眯眼装睡。
坐在床沿,看出柳青烟并未睡着…
“珩儿去照看弟弟吧,不必为父担心。”拍了拍这大儿子手背,温和笑说。
“是。”苏子珩欲言又止,终是放弃去照看那傻弟弟…
——
“知你未睡,可否谈谈?”苏云浅目光淡淡,柔和问。
“洗耳恭听,想谈什么。”被识破,柳青烟也不恼,睁眼淡漠看他,冷声说。
“在外你要如何,我可以不管,孩子是无辜,今日卖子抵债之事我希望日后莫再有。”苏云浅一脸肃容…
“哦?若再有便如何?”柳青烟挑眉,问。
“和离——”苏云浅压下心中内疚,冷硬道。
“知晓了。”柳青烟闭目,调shu着体内并不多的灵气。
半月过去——自那一夜过去,便不怎么看到他们,不过倒也好,柳青烟也不太想与凡人纠葛太深…
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柳青烟却嫌弃得很,太慢了。换了件青衫,走出苏府前往渊云山,据说那里有很多特殊药草…
九岁的苏子翎本是要去找哥哥,却见半月没见着的爹爹(柳青烟)要出门,连忙奔过去抓住爹爹衣角。
“…放手。”柳青烟皱眉,看着高不到他腰的小孩童,泪汪汪看他。
“爹爹,要去哪?”苏子翎语气怯怯,软嚅不舍问。
“采药,你也要去吗。”柳青烟
“爹爹,翎儿可以跟爹爹去吗?!”苏子翎眼睛一亮,期待说。
“可以,走吧。”柳青烟不自然撇过头,拉着苏子翎小小的手,向渊云山出发,当然不忘留下话说去了渊云山——
渊云山中——
柳青烟目光微喜采撷所需的特殊药材,苏子翎不是很明白爹爹为什么这么喜欢草,可难得有爹爹喜欢的,便也连忙帮忙拔…
看着采得差不多,柳青烟停下坐在一颗树下,眯眼看着还在忙活的小小人影,哑然失笑。抱着草药跑回来的孩童小小的手带着点伤,微叹一把拉往怀里不让再去采。
“爹爹?”苏子翎疑惑眨眼,草不要了吗?
“够了,手不疼吗?”柳青烟淡淡问,手却从篮里取出几味药揉碎,给苏子翎手上的伤敷上,撕自己衣物成条段绑好。
“啪嗒——”手背上的泪珠,柳青烟愣了一下,见是怀里人哭了,有点无措“哭什么?疼得厉害么!?”
“不疼,爹爹现在真好,爹爹好久都没抱翎儿…”后一句苏子翎很小声说着,柳青烟听得不是很清楚。
苏府——
“父亲,为何要阻止我,弟弟还小,根本就不知道那…”当得知弟弟正与那人在一起时,心急如焚想去找回来,却被自个儿父亲阻住了,暗急。
“好了,不会有事的。”苏云浅垂下眼,若有所思。
太阳落山时,才见一大一小回来。
柳青烟看着活力充沛的苏子翎见到苏子珩,飞奔扑到怀里,狂蹭。默默护好自己的草药,回房间。
“哥哥,哥哥…今天爹爹好好,抱翎儿了诶!”苏子翎开心的说。
“哼。”苏子珩开心不起来,他才不信,突然好起来定然又在图谋什么…瞥见苏子翎手上缠着带子,目光凌厉起来。“子翎手怎么伤了?”
“嘻嘻,帮爹爹采草不小心伤到,哥哥不用担心,已经不疼了。”苏子翎目光亮晶晶解释说着。
“哦…还是找来大夫看一下吧,这样哥哥才放心。”苏子珩不放心让人请来大夫看。
苏子翎眨巴着眼睛,困惑不矣,不是不疼了吗怎么还要看啊…
夜里,将药配制好混入热水里,解衣衫踏入打坐开始洗髓——
浴桶里,周身淡淡雾气缠绕着柳青烟——
门外,苏云浅静静等着,这一等便是好几个时辰。微忧推门进入,便撞见正穿衣的柳青烟,春光乍泄,苏云浅连忙推轮转身。柳青烟挑眉,并没有什么感觉不对劲,慢条斯理穿好衣服,回床睡觉。进来收拾的下人略感奇怪这二人奇怪气氛…
许久不见有动静,微奇推轮转身看,却见人早已躺在床上睡过去…苏云浅嘴角微抽,摇了摇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