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心

一路很平稳，霍瑶也有些倦了，她丝毫没有想过霍家那边的事情，只是一味的打着瞌睡。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塔里木盆地边缘的一个小型沙漠内，那儿有阿宁他们的人，看上去并不是十分靠谱。

霍瑶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准备下车，手臂却一把被身旁的张起灵抓住了。

张起灵“你不该来的。”

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就这么看着霍瑶，霍瑶心里有些发慌。

霍瑶“张起灵，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霍瑶很少叫张起灵的全名，一般都是和吴邪一样叫他“小哥”。

张起灵毫无反应，依旧是不带一丝感情的，甚至连一瞬的怔愣都没有。

张起灵“……你不该知道。”

车上的人都已经走光了，此时就剩下她和张起灵，吴邪本来也想留下来同她一起质问张起灵的，但被霍瑶轰了出去。

霍瑶怒极反笑。

霍瑶“不该来，不该知道。”

霍瑶实在是气急了，她一把抓住张起灵，声音都有些颤抖。

霍瑶“张起灵，你真的没有心吗？”

霍瑶“我们一起去过七星鲁王宫，遭遇过血尸袭击。”

霍瑶“我们也一起下过深海，与禁婆搏斗，九死一生，甚至差点葬身那个阴森森的海底古墓。”

霍瑶“我以为自己已经能和你算得上是伙伴了。可是在长白山我才发现，原来，人面鸟，万奴王，青铜门，这一切的一切，我竟一概不知。”

霍瑶“是！我是什么都不懂，我也知道自己在你的心里也是微不足道的。”

霍瑶眼眶红了，鸦蔼垂在眼睑上，她低下头。

霍瑶“对不起…我失态了。”

霍瑶感觉自己真的有够卑微的，明明恶声质问的是自己，被看轻不在乎的是自己，可低头道歉的竟也是自己。

她吸了吸鼻子。

霍瑶“我来自然有我的事情要做，我要揭开西沙考古队的秘密，至少要弄清楚我的姨姨霍玲，她是如何变成那番样子的。”

说完，她转身要走。

但张起灵拉住了她，他看着霍瑶，觉得有些不大真切。

张起灵薄唇紧抿，良久才道。

张起灵“我是一个没有未来和过去的人。”

张起灵“就算消失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霍瑶“我会知道！”

霍玲恶狠狠的打断了张起灵的话。

而当张起灵的视线与她的那双星眸聚焦时，她才有些心虚，是被那双灼人的眼睛看的，那点自以为无人知晓的小心思似乎一下就被看穿了。

霍瑶“我…我是说，如果你不见了，至少我，吴邪，胖子，我们都会知道，我们也永远不会放弃你。”

张起灵没有说话。

霍瑶“所以，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进青桐门吗？”

张起灵摇摇头。

霍瑶“那你至少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看着霍瑶，像是默认了。

霍瑶“你在那扇门里，看见了什么？”

张起灵“终极，一切万物的终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