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妁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是怎么睡过去的,早上醒来,自己衣服都没脱,像一团蚯蚓一样蜷缩在床上。
她费力地支撑着身体从床上站起来,伸伸懒腰,尝试着活动了一下全身的骨头,除了头疼,还有腰疼腿疼。
没办法,学还是得上,妈妈因为还在生气并没有做早餐,无奈,苏妁只好从冰箱里拿出一片干巴巴的面包准备去学校。
苏妁好好的周末,现在过的一点都不开心,真是的。
苏妁一边整理着要带的东西,一边撅着嘴抱怨。
虽然爸妈吵架的事挺影响她的心情的,但是苏妁进教室的时候还是努力开心起来,和往常一样,装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苏妁早
贺初程早
于桐依旧迟到。
数学课上苏妁依旧听不懂老师在讲什么,她无聊地在纸上随便涂鸦着数学老师的漫画,然后画完之后兴高采烈地拿着自己的作品给其他两个人展示。
于桐不错啊,有点数学老师那味了,这个头发,就很形象。
于桐指着漫画上那一头乌黑发亮的卷发的数学老师比这大拇指对苏妁表示赞赏。
和其他理工老师不同的是,苏妁他们班的数学老师毛发旺盛,反观语文老师头顶上确是一毛不剩。高二十五班的同学经常拿这两个老师当调侃之余的比较对象。
终于挨过去一天的所有课程,到了最轻松的晚自习,今天因为是周一的缘故,老师们还并没有布置很多作业,苏妁早早地就完成了作业,至于贺初程和于桐两个人,他们两个的作业要么不是落在家,就是忘记写。
换句话说,他们两个从来都是不写作业的,除非是到了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火急火燎地找苏妁的作业抄,苏妁有幸见过他们两个奋笔疾书的时候的字迹,怎一下潦草二字得以概括。
苏妁贺初程,于桐,你们两个以后想干什么呀。
苏妁撑着头一脸认真地问他们。
贺初程正在偷偷玩手机,听到苏妁猝不及防的一问,他愣了一下,屏幕上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于桐以后还远着呢,想那么多干什么。
于桐没心没肺地回答。
贺初程假装没听到一样,继续看着屏幕上的消息,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当然知道现在这样的状态很不好,但是,现在的他好像就是一只吃饱喝足,不愁刮风下雨的蜗牛,他不愿意背着那么重的壳努力前进。
苏妁但是有时候我感觉,我们现在这样真的好废啊,虽然我也不知道现在努力,以后究竟能不能得到回报,但是,你看,来来往往的人都在拼了命的往前爬,我们连试都没有试过。
苏妁我也想有一天,自己能足够优秀,即使是面对喜欢的人,我也不会再自卑胆怯,我能够有足够的底气站在那里,不再是像个绿叶一样去称托他的闪亮,而是和他一样光芒万丈,所有人看见我站在他旁边时,不再只是注意到他,而是觉得他的眼光不错,优秀的人总会互相吸引。
苏妁趴在桌子上,闷闷地说。
于桐小屁孩,你不会是喜欢上哪个臭小子了吧。你这突然的深情搞的我猝不及防。
于桐被苏妁的发言惊的张大了嘴巴,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苏妁的额头,然后另一只手顺势放在自己额头上。
于桐没发烧啊。。。。
苏妁哎呀,你手给我放下来。
苏妁气急败坏地拉下来自己额头上的大手,自己好不容易营造的煽情气氛两三下就被这家伙给搞坏了。
苏妁没有,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一天天混吃等死的状态实在是很low罢了。
贺初程你想干什么?
贺初程言简意赅,直接猜透苏妁的心思。
苏妁我想我们三个互相监督,一起努力呀。
苏妁你,你们难道都不想,自己以后万一找个女朋友,不想给她最好的吗,现在不努力,以后怎么给她买包包,买化妆品,啃老吗?难不成我们三个一起去工地上搬砖啊?
于桐本来吊儿郎当的样子,还想着这丫头肯定是心血来潮,自己索性陪她玩玩,但是看到女孩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漏了一拍。
于桐好吧,小爷我只是不愿意学习,看我不把你们两个虐爆,到时候可不要哭鼻子。
于桐一脸挑衅地看着苏妁和贺初程。
贺初程来就来,谁怕谁,输了买可乐。
高中时候的赌注似乎都特别简单,一瓶可乐,一包香烟,甚至一句爸爸。
就足以让两个平时上课玩手机睡觉,书本连名字都没写的两个少年,在自己最讨厌的英语课上也强撑着睡意,听的一脸认真。
仿佛谁先打瞌睡,谁就输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