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下,心跳加速的某人正在奋笔疾书。
注意眼睛

头抬高点

朱志鑫不耐烦道:1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哎呀,没时间

完不成又要挨打了

老乌怎么留这么多?
所谓“老乌”其实就是帮他辅助学习的教授,如他所讲,教授严得很,他虽在卡白琳面前毕恭毕敬,但一到了给朱志鑫讲课时,脸拉得像长白山,手指敲着书面不停地文化输出,有时还会拿出他的小戒尺对小孩儿“严刑拷打”。
只不过,刚开始时还是打哪儿都行,但不能打头。
那天,卡白琳偶然间去查了一次课,发现他正被老师训骂着。
那卑微的模样,女人半捂着脸忍笑,然而看到教授训斥小孩的一幕:他被打了脑袋。刚才还洋溢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Excuse me?

(打扰)
教授快速站起身微低头问好,而朱志鑫则是背对着卡白琳不敢看她。
If he makes a mistake,don't hit him on the head.

(如果他犯错了,别打他的头)
You can pinch him. Just pinch him.

(你可以掐他,掐他就行)
在那之后,就没见过教授拿出他的小戒尺,只能看到朱志鑫咬牙切齿的支撑着脑壳做着数不清的几何。
……
两人欢愉之时,朱志鑫早已没了之前的腼腆与羞恼,逐渐适应了与她坦诚相见。毕竟他知道了自己特殊生理时期,与其独自忍受,不如让那个罪魁祸首帮自己分忧,要不然憋着怪难受的。
你这胳膊怎么了?


…呵…(轻喘)

没什么
青一块紫一块的胳膊,淤伤周围泛红的皮肤,像被美霸帮的街头混混暴打了一样。
是乌奥布斯干得?

早知他TX这么狠…1
TX:体刑

你…你别问了
此时此刻探讨他身上的伤痕,气氛过于诡异。再加上卡白琳不停抚摸他的伤口,男孩心里犯痒,明明自己才是主动的那个,但隐约感觉身体被铐以纤丝,鸾/颠/凤/倒。
朱志鑫趴在她身上,脑袋侧压着她的肩头,后背大幅度起伏,不停地呼出浊气。
你长点记性,认真听课

不求与太阳并肩,只求大大勤劳更新让我再熬十九天。
完成得太糟糕,被人打那都是情有可原

男孩闭着眼,也不知听没听。
女人捋了捋他的顺毛。
虽然,话是这么说。

送走了教授后。
卡白琳低眼看着桌上的辅学资料,询问道:
怎么样啊?

朱志鑫呆呆地倚着床头。

他没打我
哦

没作评价?


作了
他像个木头似得回应,女人皱着眉:那人临走时是不是把他的魂一起吸走了。
怎么讲?


他说,我完成得

…差可告慰
噗!

卡白琳将钢笔放回笔筒。
不错啊

比我想象中的评价高多了

朱志鑫木讷转头盯着她。

在你印象中我学习有多菜啊?
谈不上太菜

基本持平80分智商线

男孩翻了个白眼。
合着我是智障人群中的“佼佼者”对吗?
给你看样东西

朱志鑫心不在焉地瞟向她的掌中之物——机票。

机票?
去中国的

男孩“唰”地站起来,直勾勾地盯着那张宝贝。

你…你…你怎么?
我想,比起在这儿,中国的氛围更适合你

无论是学习、生活、亦或是享受……


那你…
同意我回去?
女人将机票揣回兜里,留下个霸气背影。
看你表现呗

代入感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