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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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是最早发现不对劲的。不是发现马嘉祺生病，也不是发现丁程鑫在管人，而是他发现：只要丁程鑫在场，马嘉祺的“刺”就会自动收起来。那天夜里练舞，马嘉祺胃疼得额头冒冷汗，整个人像一座快要崩塌的危楼。张真源想去扶，被马嘉祺一句“别碰我”挡在三步之外。严浩翔想说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吧，也被他用眼神瞪了回去。只有丁程鑫。丁程鑫一句话没劝，只是走过去，把空调风向拨高了点，又把手里那杯温得不烫嘴的水，放在马嘉祺脚边。马嘉祺盯着那杯水看了三秒，然后一声不吭地坐下来，喝了。贺峻霖坐在地上系鞋带，全程默默看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合理吗？这也太不合理了吧。后来他跟宋亚轩偷偷八卦过这件事。

贺峻霖似懂非懂地点头，觉得自己好像窥探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

刘耀文则是另一种感受——安全感。

作为团里年纪最小的那几个之一，刘耀文其实最怕气氛僵住。以前马嘉祺一生气，整个练习室气压低得能让人窒息。但自从那次火锅之后，他发现情况变了。

有一次彩排，马嘉祺因为一个走位被导演喊停三次，脸色黑得像锅底。刘耀文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完了，又要爆发了。结果丁程鑫走过去，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搭在马嘉祺肩膀上，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斜方肌。马嘉祺皱着眉，下意识想甩开，手抬到一半，停住了，最后只是烦躁地“啧”了一声，然后深吸一口气，重新站回了点位上。那一刻，刘耀文突然明白了：原来丁程鑫不只是管着马嘉祺，他是在替所有人“按住”马嘉祺。只要丁程鑫在，马嘉祺就不会炸，马嘉祺不炸，这个团就散不了。这种认知在后来的某次直播里达到了顶峰。那是一次双人连线，马嘉祺和丁程鑫一起。弹幕里有人问：“你们俩谁才是队长啊？感觉嘉祺哥脾气好大，程鑫哥好温柔。”马嘉祺当时正低头喝水，闻言差点呛到，翻了个白眼，没说话。丁程鑫笑了笑，把话接了过去

弹幕：“怎么个靠谱法？”

丁程鑫侧过头，看了马嘉祺一眼。那一眼很轻，却像是有千斤重。他转回头，对着镜头，语气平静却笃定

屏幕前的贺峻霖正在喝水，看到这句话，手一顿，水杯差点扣翻在桌上。他猛地转头看向旁边的宋亚轩，发现宋亚轩也正看着他，两人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震撼。那是马嘉祺。那个嘴硬心软、宁折不弯的马嘉祺。丁程鑫说，他会背着他走。贺峻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马嘉祺弹他脑门时说的话：“就算变了，我也还是那个脾气差的简哥。”他当时没懂，现在好像有点懂了。所谓的“我们”，并不是要把棱角都磨平，变成一模一样的好好先生。而是即便我浑身是刺，即便我冷硬如铁，我也愿意把最柔软的那一面，毫无保留地亮给你看。而其他人，包括贺峻霖自己，其实都是被这两棵大树护在树荫下的小苗。他们吵架也好，和好也好，互相兜底也好，本质上都是在用一种最笨拙、也最坚固的方式，告诉剩下的人：别怕，天塌下来，有我们这两个高的顶着。想到这里，贺峻霖低头给马嘉祺发了条微信：“简哥，下周我妈寄了家里的腊肉，到时候分你一半。”那边秒回：“不吃肥肉。”贺峻霖笑了，回了一个“OK”的表情包。你看，这就是他们的相处模式。嘴上嫌弃，心里却早就认定了彼此，这辈子都分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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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