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扬 既然饮血刀是阴邪之物,我想,烈火很有可能是用淳阳的鲜血来增加饮血刀的威力,至于三魂七魄,我推测是用来做为他们年龄的分别,和肥瘦之别吧。
#屈池 照目前情况来看,让我无法推测的,是这些死者,到底是属于三魂呢?还是属于七魄呢?
#名扬 无论如何,既然你我已经算到,还会有两名受害者的话,那么,烈火今天晚上,一定会出动,所以,我们必须马上寻找他的行踪。
两人看了看天色大亮的天空,神情凝重。
客栈,安柒吃着东西,时不时看向外面。

啧啧啧,有些人已经要成为望夫石了。
昔腾酸溜溜的咬了一口饼,啧,怎么这么酸?
##安柒 你说名扬和老板娘为什么现在还不回来?

孤男寡女呆在一起一夜,到现在还不回来,你说为什么?
昔腾对安柒挑眉,给一个你懂的眼神,安柒心里有些不舒服。
##安柒 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说啥了?
##安柒 哼。
安柒转身上楼,用力关上门。
昔腾叹气,果然是注定要在一起的人,这呆一起的时间不长,也会喜喜上,啧,向晴喜欢,安柒喜欢,切,我就不喜欢,哼。
夜很快就降临,名扬和屈池听到叫声赶去人已经死了。
#李香 当家的。
李香抱着安平的尸体痛哭,李宁和采怜搂在一起,脸色发白。
另一边。
#烈火 三三相成,三魂就等于九条壮汉的人命,喂过三魂活血,刀魂就会被魂醒。
饮血刀动了起来,烈火松手。
#烈火 果然是慑人心魄,看来刀气一旦练成,确实是威力无穷啊,凭着这柄饮血刀,看谁敢不臣服烈火。
花鼓愁容满面。
#花鼓 怎么没有人在唱歌呢?银花鼓,难道你不在这里吗?
花鼓靠着柱子,就睡着了,马镖找来。
#马镖 小姐。
#花鼓 嗯?
#马镖 哎呦,你累了,咱们回去歇着吧。
#花鼓 谁说我累了?我只是身不由己打个吨而已。
#马镖 人的疲累都是身不由己,这还能控制吗?
#花鼓 啊哟,你不要再吵了,我要在这儿多呆一会儿不行吗?
#马镖 我真是佩服你啊小姐,放着名家大公子你不去会他,你翩翩跑到这儿来,你要等什么你的心上人,你知道日头有多大么?一会儿你就晒黑了,你一晒黑啊,那是既不好看,又不漂亮。
#花鼓 要那么好看那么漂亮干嘛?
#马镖 当然了女儿家当然要好看又漂亮啊,找婆家的时候才能找到一个又俊又俏的夫君。
#花鼓 你们家祝老头不是指定我要嫁给谁吗?你说我还能嫁给别人吗?啊?
马镖不说话了,花鼓翻白眼。
另一个亭子里。
#名祖儿 二弟啊,我们两兄弟已经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坐下来聊聊了。
#名扬 是啊大哥,听府里人说,大哥日夜为爹的生意操劳,看你这么劳累,我这个当弟弟的,真是过意不去。
#名祖儿 你还敢说我呢?你呀,最近行踪神神秘秘的,每天早出晚归的,要不是今天你回府一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咱们两兄弟才能够在这里闲聊,喝上一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