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没好气,“就这院里,哑巴张不是有个地方吗,我借用,总行了吧,真是的,都是人,差别待遇,我就这么命苦啊?”
袈裟......你还命苦?苍天啊,赚那么多钱,他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多钱,有那钱,买多少房子不行,而张起灵,那才是真穷的连他们家老板和夫人都觉得该包吃包住的地步啊,除了一把刀,好像真没什么了,连生活技能都没点满的感觉。
安宁和解雨臣在屋内听到了,自然明白黑瞎子就是故意喊那么大声,让他们听到的。
两人都很是无语,但解雨臣最先说到:“这老家伙,还比上了,小哥不要钱,他要多少钱了,不过也不是不能照顾,”
“主要是划算,”安宁觉得解雨臣这么安排的话,对他们还是有利的,哪怕谁家的活儿都接,可是不是谁家都能请的到黑瞎子的,如果有什么活儿是要紧的,那南瞎和北哑的组合堪称无敌,应该没有什么活儿是他们做不了的吧。
夜里,安宁忽然听到喧哗声,结果还没等她动,解雨臣就抱了她,小声说着:“别怕,小哥和黑瞎子都在,几个人而已,小事,”
安宁叹着气,“但是我好像,有个大事儿,”
“什么呢?”
“我羊水好像破了,”安宁用最淡定的语气说着最严肃的话题,以至于说完就听到解雨臣摔下去的声音,他跌跌撞撞,又爬起来,然后赶紧把安宁抱起来,并且大喊:“来人!”
“你别紧张,”安宁还安慰着解雨臣,家里本来就有医护人员,布置了一个合乎标准的产房。因为之前有人来闹事,所以解雨臣觉得去医院,去诊所都不安全了,干脆就在家,几乎把诊所的东西都搬来了,包括专业的医护人员。
“我不紧张, ”解雨臣自己这么说着,可是他的声音在发抖,不紧张个屁,他紧张的要死,这几天尽做噩梦了,感觉都神经了,可在她面前还真是都用上演技了,不然她这性格指不定闹出什么事儿来,因为他其实背地里还指挥着两家人在配合上面继续做事,还都是大事。
安宁被放到房间的产床上的时候,解雨臣吼了一声,“阿俏,阿俏呢,来了没?”
“来了,”阿俏穿着白大褂进来,很是无语的吐槽解雨臣,“拜托你,花儿爷,你能把自己的情绪稳定一下吗,不带这么影响产妇的,你看,夫人多淡定,你也不说检讨检讨你自己,”
安宁顿时对阿俏十分感兴趣,“就是你给我接生啊?”
“那是,”阿俏率先举起三根手指,声明,“夫人,我发誓,我跟花儿爷绝对没有除了上下级以外的任何关系,我对小哥和黑瞎子更感兴趣,”
“噗,”安宁要不是肚子疼非大笑一下,“那我也还是能理解的,毕竟小哥和黑瞎子,也超有魅力,”
“我还在这儿,”解雨臣亲了一下安宁的额头,“你,专心生孩子,我先给你记账,看我回头不让你知道知道不能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别说小哥和黑瞎子,谁都不行,”
“醋王,”安宁呵呵笑,但也就如此,因为她终于开始觉得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