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在房间里醒来,一点儿也不想动,就喊了一声小花,下一瞬解雨臣从门外匆匆进来,坐在了床边,“醒了,”
“嗯,”安宁翻了个身,抱住了解雨臣的胳膊,还把他胳膊垫在脸下。
“我等外卖,不然就陪你再睡一会儿,”
“我听到你打电话了,”
解雨臣看着安宁红扑扑的脸,没忍住还是躺下,抱着她,细细解释他听到的消息,以及他准备做的事情。
现在他们两个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了,为了防止安宁瞎猜,或者胡乱自己行动导致遇到危险,他想的办法就是干脆都告诉她,让她能够在知情的情况下,很好的规避风险,或者有什么都跟他分享,这样他才能保护好她。
“你这才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并肩作战的态度,”安宁十分满意解雨臣这番表现,并且对他的计划表达了支持。“不过,你如果有那么多蛇眉铜鱼,要投入到哪儿去,那些人难道不会想你把真的留在家吗,还是会来找你要的吧,”
“那就让他们偷走,”解雨臣自然不会一直被动,他要主动出击,引诱那些觊觎蛇眉铜鱼的人来偷。“最好他们为此打起来,还打成一锅粥才好,”
安宁呵呵笑,“想法没好,就看现实了,”
解雨臣提起之前还曾经想过和吴邪合作,但是他总觉得吴邪的态度很奇怪,所以就对吴邪保留了态度,至于霍秀秀,如今和吴邪搅和在一起,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乱子来,而且他跟霍仙姑告密,只怕霍秀秀回头见了他已经不想搭理他了。
听解雨臣提起吴邪,安宁皱了皱眉,“既然你跟我坦白了这么多事,我有件事,好像也该坦白一下,”
解雨臣伸手抬起安宁下巴,“你还有事情瞒着我?说说看,什么事儿,”
“你还打算不原谅我啊?”安宁伸手揪着解雨臣腰间软肉,虽然并没有多少,因为他身材超好,身上真没有什么赘肉,“也不知道之前谁不好好对我,休想借题发挥,”
“不敢,不敢,”解雨臣赶紧转移话题,这事儿真不能多说,不然她才是借题发挥的那一个,而他向来就拿她毫无办法。
“哼,”安宁也就作这么一下,就放过,不然就过了,“我之前去找黑瞎子买消息,黑瞎子给我个线索,”按照黑瞎子的提示,她想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确实不能确定解连环已经死了,何况吴三省是什么好人吗,他说的话能信吗。
解雨臣愣了,“你好像很相信这推测,但是有一个问题,九门当中脑子最好使的就是我爷爷,我爷爷就信了,所以都没有去找,就直接安排我过继到他名下,并且让我直接继承家业,”
“可是,如果,你爷爷是故意的呢?”
“不会吧,”
安宁觉得一切皆有可能,“你爷爷不找,不就是一个最大的问题吗,代入一个父亲的角色,自己的孩子死在了外面,能不找找?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么痛苦的事情,但凡能,都该找,而且好像当初并未给解连环下葬,对吧?”
“对,”解雨臣皱着眉,他的心里也开始生了疑,难道真的是他聪明反被聪明误,因为太过信任爷爷,所以错过了这种可能的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