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知道小哥出去做事,原本想的挺好,去就去吧,也就是几天,她就当放假了,可结果小哥不在,她十分的不习惯。
习惯是种平时不觉得,但是一破坏就发现非常可怕的事情,尤其是安宁对于小哥陪伴这种习惯,原来她的整个生活都融合着有小哥的习惯了。
一早醒来开始,看不到他,怅然若失;起来洗漱,没有已经被打开随看随热的水,还得等,等着等着更想小哥;吃早饭也得自己做,然后还因为已经很久很久不用做饭,对厨房都陌生了,做出来的东西自己也不愿意吃了;下楼吃粉,结果粉店老板都惊奇,问小哥怎么没来,她怎么自己一个人,更郁闷了,原来在别人眼里他们就该是形影不离的,或者有小哥,她根本连吃个粉都不用下楼。
晚上大孩子把小孩子带回来,要吃饭了,安宁刚想说带出去吃,结果家门口对面饭店送餐来了,“小哥嘛,打电话定了的,晚上这顿你做不来,让给送,还不能每天一样,要荤素搭配,营养均衡,菜单都给列好了,”
孩子们欢呼,安宁把饭菜拿进屋,摆好之后和孩子们一起吃,边吃边在心里想小哥。心里愧疚她这些年真的很娇气,被小哥养的也太好了,惯的她四体不勤,什么什么都不会了,谁说小哥生活不能自理的,现在是她不能自理了。
几天后,因为小哥不在家,相思成疾的几乎都要跑去找小哥的安宁出门买东西。结果刚带着东西从超市走出来,一眼看到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
腰细腿长,一身黑,背着刀,帽衫的帽子压的低,十分低调却又让人走过去还会好奇的回头看一眼的气势,安宁见了都鼻子酸了,噔噔噔跑过去,哭唧唧,“小哥,”
小哥张开手臂,把她抱住,“我回来了,”
“我想死你了,”
“嗯,”小哥直接一手抱她,一手提东西,她买的东西,然后回家。
由于并非放学时间,所以回到家的小两口自然是小别胜新婚,无比激烈,以至于安宁醒来的时候愕然发现竟然已经到了晚上。
客厅传来孩子们和小哥的声音,孩子们叽叽喳喳跟小哥汇报学校的事情,家里的事情,尤其是妈妈的事情,“妈妈想爸爸,偷偷哭,妈妈好爱爸爸,别爱我们多,我们果然是意外,”
安宁捂脸,她都给孩子树立了什么形象啊。结果又听到小哥跟孩子们说:“妈妈生你们,疼死,你们要爱妈妈,”
小哥在客厅里听到安宁心声,听到她说她最爱是他,嘴角便有些压不住,赶紧打发孩子们去写作业,而后回了房间。
安宁装睡,小哥自然是知道,但他还装模作样过去,在床边坐下,低头亲一亲安宁,“醒了吗,该起了,饭都做好了, ”
“醒了,”安宁马上起,结果小哥预判了她的方位,正好被她亲到脸。
“幼稚,”安宁这么说着,干脆抱住小哥,连亲好几下,“够不够?”
小哥忍不住笑了,“不够,但先这样吧,记账,”
安宁略无语,但外面孩子都喊爸爸妈妈了,她就只好赶紧穿上衣服往外走,不然都没法解释为什么她午睡竟然赖床到了晚上。
罪魁祸首小哥跟在后面,出了房间,赶紧转移孩子的注意力,“快去洗手,摆碗筷,然后开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