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想跑,可是对方手里拿着刀,以安宁的智商,总看的出来这人就是在堵她,那如果她要是开车门,最快速度也不足以让她避开陈文锦的刀。
想想她这么怕痛的人啊,别说一刀不致命,就是割破点皮她都能杀猪一样嗷嗷半天,所以,为了保命,安宁可怜巴巴,舌头打结一样的问陈文锦,“你,你想干什么?我没钱,”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陈文锦的刀终究还是没有直接刀人,但却随时可以刀到人的姿势,“老实说吧,你是不是‘它’,”
“不是,我是个人,”安宁觉得此处必须解释清楚,强烈的求生欲让她赶紧把自己胳膊伸出来,“检查,”
陈文锦真的捏了安宁的胳膊,不只是胳膊,还捏了脸,并且自言自语,“怎么会不是,可这么多人里,就是你最可疑,出现在那样突兀,连个来处都没有,”
安宁......她是反派,她是反派,别以为她马上就会变成禁婆了她就是好人了,陈皮的女儿怎么可能是好人,陈皮就是个杀人如麻的家伙,丫头死了之后再也没有束缚他的东西,他杀了多少人啊,还能活到后面那么长时间,就他那样的歹竹怎么可能养的出好笋。
所以那么多的考察活动,说到底是为了什么,反正害死了那么多人,她有很大责任,可是她最后为了自己能在快没有了的时间里到达那个终点,不也还是坑了小哥最后一把,她也没有告诉小哥任何一点有用的线索。
从广西巴乃,是不是就是她把小哥拐出去的,后来小哥被当实验品,再跑出格尔木疗养院是被解九帮了忙救出去的,他又是怎么到的广西,然后被陈皮正好碰到,关他在墓里七天,然后再放出来,说是欣赏他的能力带回去当伙计,可安宁怎么想都不觉得陈皮那时候是第一次见小哥。
陈皮再怎么跟张启山、张日山不和,可他毕竟是九门的,九门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何况是那么大的事情,怎么会不认识小哥呢。陈文锦在那之前能利用小哥,她怎么认识的,难道不该就是陈皮告诉的?
想不明白先不想,安宁考虑先保命,所以她跟陈文锦解释着她听不懂陈文锦所说的什么“它”。
“但你是怎么知道‘它’的,否认的这么快,你知道的太多了吧,”
“我是从你的日记本里知道的,小哥在格尔木疗养院里找到了你的日记本,你自己写的什么你不会忘了吧,”
陈文锦皱着眉,“但,你又是怎么认识我的,小哥不可能记得我,”
“我,我聪明呀,定主卓玛是当初你的向导,她说你联系的她,我就在想,你想去西王母宫,怎么可能不跟着向导,还发什么录像带给谁谁谁的,你就是想他们陪你去,你自己估计是去不了吧,那小哥这么厉害的人,你不让他跟着去,我都奇怪,没他,我估计你们谁都去不了吧,他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