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凑在一起,看日记,安宁看到日记本里写着,主人公幼时曾经无比尊贵,人人敬畏,但有朝一日忽然跌下神坛,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只听到那些孩子骂他,是什么假的,假的。
之前都喊他圣婴,然后不知道怎么就被揭穿说是假的,他连自己是不是都是人家说的才知道,也因为年纪小,无人护持,无力自保,受人欺辱。张家有许多孤儿,然而他因为沉浸是圣婴,又因为圣婴是假的,所以备受歧视,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被人喊做小鬼,这还是比较好听的,其他的都十分难听。1
曾经是
后来家族安排了一个人当他的师父,但这个师父也只保证了他的吃、穿问题,他依旧住在孤儿院,也依旧被人歧视,孤立......
安宁看的心酸不已,“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惨啊,”安宁实在难以想象,命怎么能苦成这样。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圣婴,结果说不是也是人家,没人理解他根本也不想是啊,却因为是假的而被人欺辱。
张家的训练也是极其残酷,安宁看看小哥那两个异于常人的手指,无比唏嘘,“这得多疼啊,”
小哥看了看自己的手,说到:“已经不疼了,”
“我现在能理解我祖父说的,张家其实没有多好的话了,”安宁安慰小哥,实在不行,今后他们找到什么他的记忆,她就帮忙急着,反正她也不会老,而且还不会失忆,“或者就这样写下来,还拍照记着,你再忘了,我就给你看,你就算记不起来也能知道发生过什么,自己从哪儿来,又是什么人,该做什么,”
他以前都记得写日记了,但糟糕的是,他大概自己都把这事儿给忘了,毕竟连家都忘了在哪儿,怎么能记得家里藏了本日记本啊。“小哥,你信我啊,我肯定陪着你,还帮你记着,永远不会抛弃你,我就是你的日记本,会跟着走的那种,你就跑不丢了,”
小哥深深看安宁一眼,点了点头,“嗯,我信,”
安宁继续看日记本,上面写到小哥曾经被要求去放野,结果是被人当成血包,在各种危险的地方放血救人。而后血包不是被人带回来的,而是得靠自己在放血后虚弱的身体支撑下自己找回来,如果死了也没人管,活了,还会继续当血包。
“好残忍,”安宁翻看小哥的手,看不到伤疤,“看样子身体素质好,所以伤疤就算有也容易掉,是不是?”
“磨的,”
安宁伸手摸摸小哥掌心,厚厚的茧子,果然,伤口真是被磨没了的,就不知道多少回,她看了都后背发凉,十指连心,总割,得多疼啊。
日记本里写了他好几次差点回不来,后来师父告诉他,如果他找到前族长,也就是张起灵的信物,当上了张起灵,他就可以知道他的来历。比如他爹娘的事情,这是小哥一心追求的,所以他后面放野的时候总是在找,结果在一个叫泗水古城的地方,他找到了信物......
“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你那师父该不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