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十分心疼,还不知道如何安慰,这时候应该骂一下渣爹,可如果那渣爹也是身不由己,骂了有什么用。
安宁带着解雨臣往那个最最靠里的吊脚楼走进去,门前已经是茂盛的草丛,快比人高。“这里是住不了了,”
解雨臣看了看,“里面收拾一下应该能行,反正有帐篷,总比露宿好一点,”
“真是造孽啊,我竟然让解当家跑来这里跟我住这种地方,”
解雨臣笑到:“你不让我来才是欺负我,”
“好,那我不欺负你,”安宁从一个十分隐蔽的角落里摸出锄头和镰刀,“干活儿吧,解当家,”
“我现在不是解当家,我是这家新姑爷,”解雨臣拿起农具开始干活儿,笨手笨脚的,但态度倒是很端正。
安宁看解雨臣的样子,露出笑容,“可惜了啊,别家的新姑爷上门都是娇客,会被款待的,你却得干活儿,”
“我乐意,”解雨臣十分虚心的请教该怎么使用手里的锄头干活儿,他是真没干过啊,感觉确实挺难。
安宁手把手教了,自己也干着,还无比的利索。“我都有点手生了,”
“下次我要带伙计来,”解雨臣表示他能干活儿,但不想看安宁干活儿,以前吃那么多苦,够了,他不愿意她再多吃一点,因为有他在还让她吃苦简直有点伤他自尊。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干,也用了几个小时,才把门前的草丛清理了,然后推门进屋。好在屋里除了灰尘大一点,屋顶可能有点漏雨,其他问题不大。1
解雨臣这新姑爷也太会了
“幸好没下雨,”解雨臣把行李搬进来,“帐篷是真有用,至少今晚我们不打扫也能先将就一晚,”
“累了?”安宁看着解雨臣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蹭的,都蹭成猫脸了,别说,还挺可爱。
“累是累,但我们一鼓作气把,把帐篷打起来,再吃点东西,就能休息了,”
安宁一边不停手做事,一边说到:“可以先去河边洗个澡,”
解雨臣想想觉得不错,“你就别洗了,冷,我提水回来,给你烧个水再说,”没办法啊,这里自然是没有通水的,村里应该是通了的,但是安宁早已经不住这里,自然没人张罗把水通到这儿来。
安宁坐在睡袋上,忽然有点伤感,“我之前能回来,但也没回来,”
解雨臣听了立刻坐到她旁边,“触景生情?”
“嗯,我一想到阿妈就想哭,”她现在就想哭,“明天早上我想去阿妈坟上看看,”
“好,”解雨臣哪有不应的,她声音都哽咽了,他伸手搂了她,怕她哭出来。
安宁缓和了好一会儿,才带着解雨臣寻宝一样在角落里翻出一个铁皮箱子,“你猜这里面是什么,”
解雨臣当然猜不出,但他觉得箱子很有分量,“金属?”
安宁打开了箱子,里面赫然是个铁块,“我以前尝试过很多方法,想把这玩意砸开,但一直砸不开,后俩学了物理,拿去检测过,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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