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来说不会啊,都姓张,算个族亲也该关心一下,所以这就可能也存在仇怨,要是这样,如果他贸然去问张日山,暴露了安宁,那安宁也可能会有危险。
等解雨臣走后,何老唉声叹气,“怎么会这样,难道缘分真的就这么巧,你欠我,我欠你,一代接着一代,都扯不清了吗。”他想起当初九门和哑巴张的交易,也想起后来九门都欠哑巴张的,但是也都选择了赖账。
但后来曾经有那么一次,解家跟二爷借了人,去了一趟青海。那次他没去,但是后来他听去过的兄弟说是救了个人,而那人就是哑巴张。所以现在如果那孩子真的是哑巴张的,那这算什么,岂不是有缘千里都能来相会,注定的缘分吗,怎么这都能碰到。
但何老还是希望那孩子不是哑巴张的,不然这事儿就大了。毕竟九门都是债务人,而哑巴张万一哪天想起来了,会发生什么?
“小花啊小花,你这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啊,”何老唉声叹气,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老了,都不知道能再活多久,活着也就只是能防着在小花需要的时候提供一点老一辈才知道的意见,实在没法帮他更多,所以他是真不希望小花去惹那么大的麻烦啊。
解雨臣回到学校,想了很久,他想过直接告诉安宁,但是又怕安宁冲动之下干脆去找张日山,那危险无法避免,可不告诉吧,她也会自己去横冲直闯,难道不是更危险吗。
所以当他再见到安宁,纠结许久,以至于对着她发呆。
安宁问解雨臣:“你都八岁当家至今了,不该是喜怒不形于色吗,在我面前发呆,我就那么值得信赖?万一给你一刀呢,”
解雨臣不发呆了,听到她说的,嘴角不由勾起,“我自然是信任你的,同是天涯沦落人,为了一个目标能走一条路的人,该有个互相信任,”
“所以既然信任,遇到跟我有关的事情,直接说啊,发什么呆,”安宁也直接,她是真不想跟解雨臣拐弯抹角,要是斗心眼,她可不是解雨臣的对手,这家伙本来就早早当家,还不得八百个心眼子,对比起来她可清澈愚蠢了。
解雨臣只好直接说了,“现在也没有证据证明,但疑似那个哑巴张是你的渣爹,但,失踪了,也是西沙海底墓之后失踪的,”
“坑啊,”安宁很是郁闷,“所以是怎么都绕不开那个西沙海底墓了是吧,这么说吴三省还真是关键,可他活着不张口,谁能拿他怎么办,”
解雨臣也头疼,毕竟老一辈都拿吴三省没办法,他这样的晚辈,安宁这样的九门外的人,又能拿吴三省那个老狐狸怎么办呢。
安宁问起那个跟哑巴张齐名的黑瞎子,“你说他会不会知道点什么?”
“这倒是个思路,”解雨臣表示他会找人调查一下,毕竟比起别的,黑瞎子总好找吧,道上能联系到,1
八百个心眼子也太真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