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潜于渊（番外）

“喂，将军这两天又要往雀阁上'请'姑娘了。”墨鸦一手揽着白凤，下巴点点那高耸入云的建筑。

“无趣。”白凤白他一眼。

他不知道墨鸦到底高兴在哪里，每次哭哭啼啼来的女子，最终都难逃姬无夜的魔爪。

——她们最终只有一个悲惨的下场。

“嗯嗯，这次的姑娘，看起来将军很喜欢。”墨鸦满意的摸摸下巴，道：“但愿是个得分过半的。”

白凤不屑置辩，倒也观摩起了那雀阁。

许久未亮起的灯火，最近陆陆续续重新放起了光；大大小小的老什仆役，忙忙碌碌入住雀阁，为即将到来的鸟儿打扫雀笼。熙熙攘攘，不难看出姬无夜此次的上心。

白凤心中也不由得好奇，究竟是什么姑娘能让将军如此大操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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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玉，紫兰轩养了你整整二十三年。”

这边，紫女为弄玉换上新裁出的厚重华服，像装扮新娘子一样打理着弄玉。

华服隆重，虽款式基本与之前的衣物无异，但色调却是更触目惊心的酒红，暗沉不少，更显得曾经的少女如今的成熟。

“合身，褪了罢。”赤练曵着腰肢蹙眉走近，道：“初入雀阁，应该着素服。”

弄玉笑了笑，照着镜子，拼命看着这张真实纯洁的脸庞，似乎是想要把这副样子狠狠刻在心底。

紫女叹了口气，取来黛石，唇纸，浓妆艳抹瓶瓶罐罐的红妆脂粉。

弄玉颤抖着睫毛，合眸，狠心往面上涂了厚厚一层脂粉……片刻，另一个弄玉便焕然出现在二人面前。

黛眉重画，唇色红润，饱满诱人。

紫女和赤练看着弄玉，心底却涌上一阵伤感，无名的伤感。

她们知道，无论弄玉变成什么样，浓妆艳抹下的她，永远还是那个弄玉。

“这个，垫在腮腔间。”赤练挣扎了很久，还是朝弄玉摊开了手心，“想想蛇，像蛇毒腺一般含在口中。”

弄玉淡淡一瞥——不出所料，赤练的蛇毒，鸩羽千夜，恐怕穷极天下也无解药。

弄玉伸手去接，赤练却猛地将手一缩，似是烫手一般。

赤练眸中染上一丝伤感，喃喃道：“这毒，不到极致情况，最好别用。”

弄玉心头一暖，仍伸手去接：“知道了。”

“如果真到那时，屈身也要忍一忍……活着比一切都重要。”赤练握住弄玉冰凉的双手，认真道：“你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活下去。”

弄玉一滞，旋即微笑着握紧公主的手，含笑道：“一定能成功的，放心。”

紫女皱眉笑着，也将手覆了上来。

“一定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