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林希岑才从他的眼眸中回过神来,她垂下眼眸,声音低低地像是带着无尽的雾气。
丁程鑫, 你不要闹了,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为什么不可能?
丁程鑫执着地追问道:

明明你对我也有感觉。
那是你的错觉。

林希岑猛地抬头,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就脱口而出,由于声音太大引得前排的司机忍不住从中央镜里往后望,似乎是想要知道他们俩发生什么事了。
林希岑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声音太高,深呼吸了一大口气,很快的调整好心态,将眼底所有的情绪全部压下,接着说道:
我可以拿你当朋友,当弟弟,但绝对不可能是恋人。


弟弟?

朋友?
丁程鑫日光沉沉地看着她。

可我并不接受。
丁程鑫。

林希岑叹了口气,不知是在说服他还是在提醒自己。
你还年轻, 现在所感觉到的喜欢很有可能只是幻觉,说不定等过几天,你就会遇到真正喜欢的人。


如果真的是幻觉,你要怎么解释它整整跟了我两年。
丁程鑫不相信林希岑的那些鬼话,继续说道:

我从来都很清楚自己的心,我喜欢的是你,也只有你。
我……

林希岑说不出口。
对比于丁程鑫.她实在没有资格多说。
被喜欢的人是她,被拒绝的人却是他,而现在她却还要找理由为自己开脱。
她不是那么没有心的人,所以她说不出口。
丁程鑫见她不说话,伸出手将前面的隔板升起,顿时整个空间内就只剩下他们俩个人。
他的手仍间紧握住林希岑的手,身体却又是向她的面前靠近了些,面对面的距离也不过几厘米,四日相对,丁程鑫接着说道:2
楼上对的

我相信我的心,也相信我的感觉,所以我不接受任何理由。

年龄,身份、亦或是别的所有可能,我统统都不接受。

我想要听的回答只有一个。

那就是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

在那之前,我可以等你。

不过姐姐,你可千万不要让我等得太久。
少年的喜欢总是那么热烈而直白。
林希岑从来没有想过她这一生会败在一个比她小四岁多的少年手里,她成熟、世故且是个利已主义。
可是他却热烈、莽撞又大胆,明明不应该,可是偏偏她却是动了心。
两年前她或许不懂,可是两年后的这一刻,她却似乎没有办法骗自己。
胸腔里那距离跳动着的心脏,就如同烧沸了的开水,“呼啦呼啦” 地在冒着热气。
林希岑没有被握住的那只手指甲几乎都快要嵌进了座椅里面。
这一刻,她失了语言,失了思考逻辑,天地万物,仿佛这剩下眼睛里面的这个少年。
而正在这个时候,视线里的少年微微低头,跟着林希岑便感觉到自己的唇上多出一抹柔软。
这个亲吻点到即止,丁程鑫再抬起头来时笑得如同刚偷了腥的猫。
林希岑也反应了过来,脸颊顿时涨得通红,双手不知道何时已经从丁程鑫的手掌里挣脱,她捂住嘴,看向他的眼睛里写满了控诉。
你怎么可以这么忽然就亲我?


姐姐你,上次不也是这样吗?
丁程鑫一脸餍足。

而且我只是在提前行使我男朋友的权力。
你……

林希岑憋了半天,终于是憋出了一 句。
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