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的艺术节很特殊,先是学习到五点四十,给你留个一小时吃饭,再回到学校开展所谓的艺术节表演。
但大多数同学为了九点的烟花还是忍了过去。
指针恰恰指到五点四十,铃声从小变大,响彻着校园。
沈从之找不出原因,突然就想朝窗台望去。
沈从之张了张嘴,他看到了余楠。
四周依旧闹哄哄的,沈从之感觉到了余楠的存在。
没等沈从之说话,余楠从窗边翻进教室,稳稳落地,沈从之看余楠直接向他走来,停在了他面前。
沈从之自知看呆。
啧,又让余楠这狗耍着帅了。
“走吧,”余楠怀中捧着和之前那束一样的玫瑰,递给他,“吃烧烤。”
沈从之接过,笑了笑说:“好。”
他们之间不用多说什么,余楠懂,沈从之也就知道了。
离开前,沈从之还拿走了之前那束卡着烟盒的玫瑰。
和之前一样,沈从之乖乖地坐在余楠身后,一只手乖乖抱紧两大束玫瑰,另一只手还不忘环上余楠的腰。
余楠的穿搭一直很固定,宽大的体桖和肥大的牛仔裤,偶尔会换成和牛仔裤差不多肥的短裤,露出细直的腿。
“你昨天为什么要哭?”沈从之又怔怔的来了这么一句,说完倒吸一口凉气。
糟了,说不定余楠是因为忘了所以今天才来找他的,他现在这一提,余楠不会掉头就走吧?
沈从之叹气。
听见余楠回到:“眼睛进沙子了。”
沈从之撇嘴,心想这理由也太老土了。
——————
要说昨天余楠为什么要哭,她也没想明白。
只是突然想起了那天沈从之上江迟的车的背影,虽说肩膀宽厚而有力,余楠看着却想要保护他。
余楠那时候看着沈从之就觉着他永远不会回来了,沈从之他没有回头半分。
啊啊,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吧。
余楠想清楚后也觉得什么“进沙子”实在是太老套了。
依然是拐几个弯儿后停下。
余楠看沈从之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摘下头盔递给她。
“这次记起来啦?”余楠笑着接过,也摘下头盔,“以后还有很多次,可别再忘了。”
等沈从之低下头红着脸说“好”后余楠才肯下车。
和之前那次的程序一样,老孙为余楠清了个最大的包厢,中途陪着余楠喝了几杯,账嘛,倒也还是沈从之结的。
不过这次余楠吃了很多。
余楠看见身后的沈从之笑得满足。
——————
沈从之知道余楠是喝不醉的体质,当余楠说要开车回学校时他也就没拦着。
到了学校后,艺术节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沈从之和余楠匆匆忙忙地进入场地,舞台的灯光随意地晃动,人声鼎沸。
沈从之和余楠找了个正对舞台中央的位置坐下,表演开得也及时,几乎是他们刚坐下主持人就拿着话筒念着亘古不变的开幕仪式。
“亲爱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
沈从之默默地关闭了听觉,却见右侧的余楠听得津津有味。
沈从之又默默地打开了听觉,跟着余楠仔细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