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一直盯着我,是想让我把你眼睛剜了当挂件吗?”

班里的人:……

“真真,你不是说,除了你家里人,别人不可直呼你名讳吗?”
男人声音沙哑,带着丝丝委屈在她耳边呢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让她小脸不知为何爬上一抹红晕。
“唔,我说过吗?”


“你说过。”
“我忘了,就当没说过吧。”

上面的老师听见下面的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班里不少人也竖着耳朵听。
我的大殿下,能不能给点面子。
这堂课结束后,便是实战了。
淳真真压根没听老师讲课。
因为她实在是受不了男人的软磨硬泡。

“真真,我困了。”

“真真,你小手好软。”

“真真,你肚子饿不饿。”

“真真……”
克礼敢肯定,这肯定是唯一一个,在殿下身边这么嚣张的人。
曦皇千零像只小奶猫一样黏着淳真真。
淳真真脑子都炸了。
“再啰哩巴嗦,信不信我吸干你。”

淳真真怒不可喝。
男人闻言,乖乖的将她拉入自己怀里,垂下脑袋,偏头露出自己的脖子。
曦皇千零很白,那种病态白,所以脖子就像诱人的冰淇淋一样,诱魅着她。
“曦皇千零,你不怕死吗?”


“死在真真手里,我很荣幸。”
“你。”

淳真真搞不明白,她和这男人第一次见,怎么搞的跟认识几百年了一样。
淳真真搞不懂,所以也没推开曦皇千零的怀抱。

“殿下。”
有人叫她,她才推开曦皇千零,看着克礼。

“殿下,长老说…”
克礼欲言又止的。
“别磨磨唧唧,说什么?”


“那东西被您妹妹拿走了。”
克礼说完都为自己捏把汗,淳真真此刻勾着的笑意,宛如地狱罗刹一般渗人。
“很好,她现在在哪儿?”


“长老说,她带着东西就离开了,没说去何处。”
克礼看了眼淳真真,方才那副罗刹模样已经没了,换上的则是一副漫不经心。
想跑?
淳穗穗,你想的到是美。
淳真真开启法阵,迅速确定了淳穗穗的位置,吩咐克礼带人追杀。

“长老那边……”
“敢觊觎我淳真真的东西,想死。”

“如果请不回来,就把淳穗穗的腿给她老子卸了。”

她老子,克礼自然知道是谁,所以片刻不敢怠慢,召集了不少暗位,前往淳真真说的地方。

“真真不要生气,阿零给你喝血。”
男人抬起她的柔荑,抚上了他的脖颈。
淳真真撇了他一眼,冷声:
“曦皇千零,别粘着我,我嫌烦。”

曦皇千零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很是难过,以前的真真,不是这样的。
心里一阵钝痛后,他跟在了淳真真身后。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曦皇千零在找淳真真的路上遇到了,曦皇家的人。

“曦皇千零?”

“哟,曦皇千零怎么跑斯特兰雅来了?”

“嘶…让我猜猜。”

“以淳真真的脾气,定是你被扔下了,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