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个很有安全感的人,从陌生的环境中醒来简直要了我的命,我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灰暗的天花板,身下也不是邦硬的床板,扭过头身旁躺着高天佐。
嗯?我旁边躺着高天佐?
上天啊,杀了我吧。
我被吓得往后缩直接从床上掉了下去,我爬起来坐在床边摸自己,衣服都穿的好好的,身上也没有什么地方不适,回头看高天佐,他醒了,睁着眼睛看我。
“早……”
我有点尴尬地说,他也坐起来,“你醒的挺早。”
我说是啊,然后我们俩都坐在床上揉头,太草了,酒喝太多喝的我头好痛,他怎么这么能喝,我按着太阳穴,有点难受。
但高天佐实际上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也捂着头,嗯,应该也没少喝。
然后他就告诉我昨天发生了什么:我醉的和一摊泥一样,问我什么我都迷迷糊糊地不知道说什么,他就带我回来了,我还吐了他一身和一鞋。
我面部都扭曲了,麻了怎么这么丢脸,尴尬得我差点给他跪下道歉。
“小姑娘在外面好好保护自己,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揉着我的头说话,反正我头发本来就乱我就任他揉。
我眨眨眼,但是不是正人君子的佐哥照样没对我做什么。
看时间,九点三十二,哈哈,挺早哈,我扯了扯嘴角,还好今天是星期天,不然我要被扣大分了。
明明和他认识也就一天多,躺过一张床又什么也没干,一起喝酒一起骂人一起骑电瓶车回来,我还吐了他一身,感觉我们俩的关系复杂的就和火锅拼盘里面的底料一样杂七杂八。
他给了我一支没用过的牙刷,我开始洗漱,我一边刷牙一边照镜子,把翘起来的头发给摁下去,一直摁不下去,高天佐只穿着一条裤子走进来,拍了拍我的头,然后走进浴室。
我听到花洒被打开的声音,水声噼里啪啦地落地,我瞳孔地震了,他现在在干什么???
“佐哥!你洗澡啊!”
我问他,几乎是大叫着问他,他嗯了一声,说昨天我吐了他一身他就把衣服换下来冲了一下还没好好洗。
我说你他妈怎么不让我出去不和我说一声。
然后我听到他笑了,他说怕什么我又不会冲进来和他一起洗。
我脸都要烧着了,牙膏沫都没冲干净就冲出门,他真的把我当小朋友调戏啊?
我不知道干什么,想等他出来再和他说一声我走了,然后我把那件昨天被我糟蹋过的T恤给洗掉,顺便还把其他衣服袜子当然不包括内裤也都洗了,我擦干手从阳台走出来,他看到阳台上的衣服,笑着问我家里是不是进了田螺姑娘,我把我的斜挎包拿起来,我也笑着说对啊不过田螺姑娘现在要走了。
他又拽住我。
“怎么了?”
“给我们打鼓吧。”
我愣住了,这是他第二次和我发出邀请,他又重复了一遍,“给飞奥打鼓吧。”
“为什么?佐哥这得给个我能胜任这份工作的理由吧。”我嬉皮笑脸地说。
他倒是一脸认真。
“只想让你给我打鼓,给我们打鼓。每一场演出。”
他在开玩笑吗?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那……我试试?”
我动摇了,他嘴角立马上扬。
“那我带你去见他们。”
他们?我好像知道他们是谁了。
作者女主可代
作者尽量日更
作者切勿上升
作者过审怪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