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媒婆:你们家阿舒的还不定下来啊?
#周母 我们家阿舒……还没这个打算呢。

媒婆:在咱们洛阳,保媒这事,我说第二可没人说第一。我跟你说,阿舒的长相是数一数二的,可是姑娘家年纪大了就不好找人家了。
周母知道周舒的心里一直忘不掉陆邦的事,这件事在她心里就是过不去的。周舒在房间里做灯,洛阳城的姑娘都喜欢她做的灯。
周舒看着周母在门口有些犹豫,她就放下了手上的灯。朝着母亲走了过去,周母知道自家女儿最是重情重义的人。
##周舒 母亲,您是有话要说对吗?
#周母 没事,没什么事。
##周舒 真的吗?
#周母 真的没什么事。
周舒也不多说,刚刚媒婆来过。她不用问也知道,不过是要给自己说亲罢了。可她早就不考虑这件事了,自从三年前陆邦出事之后,周舒就再也没有什么嫁人的打算了。
直到她的母亲病倒,周舒拿出了所有的钱去给母亲看病。可还是没什么起色,媒婆拿着彩礼上门,她原本是没什么想法的。
可是那位齐公子带来的彩礼中正好有药材,是她没找到的那一味。只是她还有些犹豫,那位托人来保媒的齐公子来了。
#齐迎 周姑娘,听闻伯母病了,我也不知道这些东西能不能用的上。
##周舒 不行,我不能收。无功不受禄,齐公子,我不能收。
#齐迎 周姑娘不必担心,这些不是彩礼,是我给伯母的见面礼。
##周舒 我会付钱的。
#齐迎 周姑娘何必如此客气呢。
周舒不知为何,总觉得怪怪的。但是周舒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所以她就没怎么在意。她与异性打交道并不算多,自然什么都看不出。
#周母 阿舒……齐公子是个不错的人,你不能一直困在过去的事情里。娘也想在咽气前看到你嫁人。
##周舒 好……娘,我知道了……
周舒一直在犹豫,齐迎也看出来了,所以他把周舒约了出来。说是想要聊一聊周舒母亲的病情,周舒这才跟着一起出去了。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茶杯里被人放了药。周舒有些神志不清,连忙推开了门要出去。齐迎怎么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周舒扑出门抓住了面前的袖子。
李秀一原本是不打算管的,只是他认得周舒腰上挂着的香囊。也闻到了属于周舒的味道,李秀一看着她神志不清,就知道被人下了药。
#齐迎 你是什么人,我们两夫妻的事不用你管。
#李秀一 夫妻?我怎么不知道她又定亲了?难不成你是她那个死了的未婚夫?
#齐迎 你管不着。
#李秀一 那你就和我一起去右金吾卫那里说清楚好了。
齐迎看见李秀一的腰牌就赶紧走了,周舒挂在李秀一的手臂上,已经没什么意识了。李秀一带着周舒去了客栈,让人打了一桶冷水,把周舒扔进了冷水里。
周舒也只是清醒了一瞬间,她就把自己的外衫脱了下来。李秀一看着从浴桶里踉踉跄跄爬出来的周舒,赶紧拿着被子把她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