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真优你理清楚一下,是谁不要谁了,现在是谁大着个肚子,是你好不好。”
“那我去打了他好不好,”陈真优嘻皮笑脸的说道。
林诺情感觉她有点心理问题,一点现在还不严重,心理问题可是一件很严重的问题,她当初还特意去学了这个心理学,
但不是学得很深,但也学了一点皮毛,她很肯定陈真优现在就是有轻度的抑郁症的可能,“你可别动他,你想想他就这么小小的一个,等他出来了一声一声的喊着你妈妈,那是多么伟大的事情啊,对不对,”
心病还须心药医来治。
“真的有那么一天吗,”陈真优精神有些不当,摸着自己的肚子,好像在自言自语的说着。
“相信我,一定有的,但前提是你不能让他出事好不好,你一定很爱他,孩子的爸爸也很爱他,她一天很快就到了。”
“他应该不喜欢这个孩子,”他以经好久没有回家了,
他妈妈的思想又太老了,她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她想要离开那个家,想要一个只有她和宝宝的家,谁都不会打扰到他们。
“不,他喜欢,但他害怕你不喜欢他,他不敢将你带在身边,怕你不开门,”她看得出来,李宁的眼里全是陈真优,但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一会打个电话问清楚,最好能让他将真优带到部队一起住,可能慢慢的就会好了。
“真的是这样吗。”
“对,我从来都不骗人的,真优姐,你信我,”……。
慢慢的,陈真优在林诺情怀里睡觉了,等她睡稳了以后,林诺小心的将她放平,拿了被子给她盖好,就来到阳台打电话,
现在五点多,李宁这个时候应该以经训练结束了,应该会接电话的吧,林诺情带着试试的心理,拨打了李宁的手机,
不出意外,很快就通了,“喂,诺情你有什么事吗?”
“李宁哥,你现在有空吗,方便和你说会话吗?”
李宁见这样的林诺情,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没事,你说吧,”但他又不好说什么。
“真优,现在在我这个,我怀疑她现在有轻度的抑郁症,我以前学过一点心理学。”
“诺情,你确定自己没有开玩笑,”抑郁症那可是心理病,还被乡下说为神经病,真优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怎么会得这种病的!
“我没有开玩笑,她现在怀着孕,在加上她应和你妈妈和不来,一下子就开始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如果你那边可以的话,你最近最好将她接过去,你亲自照顾她吧,要不然到时候严重的话,你后悔都没用,我刚开始也没有发现,就刚才她突然发作,说什么打掉孩子,”
“你不喜欢孩子的话,她这个样子,可不是一天二天可以形成的,你自己想清楚吧,真优就留在我家,我听她怎么说,我不太放心你妈妈,如果你处理不好的说,真优就先留我家先吧,我拜托我妈妈来照顾她,”
说不听的话,那她就只能直接上威胁了,她以经管不了那么多,当初好好的人,现在被他妈妈看成什么样了。
“诺情,要不麻烦你先照顾她几天,我这边先申请房子什么的,再接她过来,”如果真如林诺情说得那么严重,那他可真得重视起来了,抑郁症可大可小的啊。
他有这个心就好,“行,你先把住的地方找出来,真优在我这里你就放心好了,不会让她少一条头发的。”
“诺情,谢谢你啊,我最近都比较忙,没有回家看看,如果不是你发现我不敢想象,等我回去的时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其实他早就想过自己母亲是一一个乡下农妇,跟他媳妇完全不是两个世界的人,绝对相处不来的,但他只是想着母亲能照顾着她一点,但没有想到会造成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