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堂房顶上方,一个红衣少年慵懒的躺在上方,看着议会厅的方向,“真有意思,这机密可真劲爆,不过这付晴眼光还是好的,怎么就不讨洛霄的好呢,说来奇怪,这梅花岛岛主又是谁?”
红衣少年思索一番,一会儿又抬起手来摆了摆,慢慢的像是要睡着了似的微闭着双眸,长长的睫毛微微打颤,挠得人心痒痒,想要摸摸他那长长的睫毛。
突然少年睁开眼,“太有意思了,哈哈”
底下呆滞的付晴缓过劲来,慢慢的走向竹居,远远看去,红衣少年盯着付晴离开的背影“唉,罢了罢了,不过是一个可怜的痴情人。”一个翻身,红衣少年消失不见,只有那房顶上那个喝空了的酒坛子,没人知道他来过这里,或许,风会记得那个漂亮的无人能及的稚嫩少年。
付晴回去以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她的吃食全是她的传授弟子春妍在端进去,又端出来。
“哎,你说这付晴仙君怎么了,怎么情绪不太对啊”洛琴派传授二弟子集温对着他的师兄弟们说着,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走过来,“不许说我师父的坏话”那女子双手叉腰,气鼓鼓的对着集温说。
“喲,你是谁啊,师父?你是伞痴派的?”
“要你管,不准说我师父的坏话”
“我说小娘子,谁说你师父的坏话了,你是不是对坏话两个字有误解”集温看着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饶有兴趣的开口。
“谁是你小娘子,别乱说话”
白衣小姑娘又气鼓鼓的开口
“不是,你会抓重点吗?怎么扯到这里来了”集温被白衣小姑娘的懵懵懂懂逗笑了
旁人听到这段话的也开始笑起来,逗得小姑娘耳根子都红了,小姑娘看着周围人憋笑的姿态,又扫了眼周围人都身穿蓝衣,才终于明白她这是入了“狼”窝,被欺负了。小姑娘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什么来,甩甩手,我师父只是身体不适,没有怎么了,不许你们乱说,说完,白衣小姑娘转身就走,逃也似的跑远了。逗得后面的一群人又笑了起来。集温看着那抹白衣离开的背影,以及小姑娘的头发,笑了笑,弯腰把地上的发饰捡了起来。趁没人看见,动作快速的藏人袖中。
不多一会儿,各大仙君都领着自己门派的弟子们进入学术堂,付晴也来了,妖纤纤也没有了在议会厅里面的那种风骚,一脸妖艳的靠在座椅上。
五大门派的都到齐了,除了虚风门派的案鲤与子祈长老,以及红纺派的一位传授弟子—不子君以外,案鲤是因为他要参与摘学大会的,却被莫名其妙的又不让参与了,已经拖住子祈长老要解释去了,那位曾经劝解案鲤的弟子已经很无奈的表示以后离案鲤师兄远一点,太可怕了,五师兄理论的架势跟被人欠了他几十顿饭食了一样,太可怕了!!
“既然大家差不多都到了,我们今天就简单的召集大家说一下摘学大会的主要内容,各位既然来了虚风门派,就要遵守我派派规,以相互学习修炼为主,在此期间,大家统一住在女子舍—雅居和男子舍—风居,而你们的师父们以及我派长老都居于竹居,我派们规待会会会告知大家,还请大家多多配合,谢谢各位………”
“是”
………………
“我何时说过我不参与了,说让我去是你们,我不想去你们要劝说我去,我现在想去了又不让我参与了,这是什么葫芦药,我就吃不明白了”
案鲤看着坐在躺椅上的子祈长老,非常不满的质问。
“前两天不是劝你去你不答应吗,我们就给你推了啊”
子祈长老一脸无奈与不解,这案鲤怎么一会又变脸了呢?
案鲤听到这话就起“我说了我要去,你现在听到没来了嘛”
子祈看着眼前这个“脾气暴躁”的漂亮少年,实在没办法“行行行,你参与参与,别到处瞎捣乱,练不好就让出传授弟子之位,你看行吗?”
案鲤听到答应了就变成了一副乖乖脸,“好的长老”
“别贱兮兮的,摘学大会完成不了,就得让贤,听到了吗,没有可回旋的余地,你再想想”
“哎呀,你好啰嗦,我知道了,走了”红衣少年摆摆手,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子祈长老眼前“让贤?我看谁敢抢我位置”红衣少年自说自话,却让修为深厚的子祈听得清清楚楚。
“你个臭小子,不知悔改”子祈冲出门外,对着不存在的身影打骂,也不知道那“臭小子”听到没有,大概是风有点大,吹散了这满满宠溺的恨话,待日后回想,已经记不清风把它吹散到了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