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案鲤迷迷糊糊的从自己的榻上醒过来,外面吵吵闹闹的像是在举办什么大会一般,利落干脆的穿上外衣,依旧是红得耀眼妖艳。
案鲤迈着慵懒的步伐走出房门。
“那小子是不是又惹事了”一个中性的声音响起。
“那可不,那小子三天两头的闯祸”
“看我不收拾他”
“临哥哥 ,临哥哥~阿莱来了”
“呦,我的小阿莱,怎么今天起晚了啊,睡够了吧,是不是偷懒了”
小女孩支支吾吾的“我没有,阿莱乖 ,没没,偷懒”
男人哎呦一声把小女孩抱起来,“阿莱长肉了,大师兄抱不起来了,”
案鲤听到这里 心里的答案更加确定了 ,那只慢慢伸出去的腿又缓缓的收回来 可惜,晚了。
“案鲤 ,过来!”
案鲤看着那双严肃的眼睛,不由得有些心虚,虚风门派里面众人都知道,吊儿郎当的案鲤最怕他的大师兄,至于他的师父,案鲤只有让他师父生气的份。
“原来是大师兄,大师兄你回来了,太好了,大师兄我想死你了”
“给我打住,过来”
案鲤暗戳戳的把伸出去的腿又伸出来
“大师兄,怎么了?”
“你好意思问,你说说看你这几个月都干了啥好事”
“没啊,我啥也没干”
“放屁 ,你个烂家伙,你烧了藏书阁还不够,又犯了偷看别人沐浴的罪,你还把藏书馆弄成啥样了,那些古籍都被你撕没了”
“大师兄,停停停,阿莱在这儿呢”
案鲤想着阿莱在这里,大师兄不会骂哪些孟浪之词,看着阿莱亲切可爱的脸,案鲤突然觉得很是高兴。
阿莱听到自己的名字,用两双圆圆的眼睛看着她的大师兄临哥哥,又看看她的鲤哥哥,突然小家伙把耳朵给堵上了,边堵边说“阿莱不听,不听,嘿嘿”
案鲤看着这一幕,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昨天晚上的温存瞬间没了。
“你听听,连阿莱都做的比你好,你是不是该反省反省你自己,师父的话你当耳边风了,看我今天不好好管教管教你……”
那大如洪钟的声音朝案鲤劈头盖脸的扑来,他只是默默的把目光投向站在旁边的三师兄渊,渊只是向他露出自求多福的表情,案鲤有瞟了一眼旁边的二师兄白彦,看着白彦漠不关心,冷冷淡淡的表情,案鲤收起了他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只是认命般的听着大师兄择临的唠叨与训戒。
看着案鲤心不在焉的样子,择临觉得案鲤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案鲤!跟我去血池,”
听到血池二字,周围的虚风门派众人不由得吸了口寒气,同情般的看着案鲤,仿佛在看案板上奄奄一息的大鱼,择临也不容案鲤开口反驳,便施了法术让案鲤被迫带走,有口不能言。虚风门派的大师兄择临的法术之一—可以在别人无防备的情况下束缚别人并且被束缚之人不得开口说话,会把别人把控的死死地。
一个时辰后,案鲤浑身是血的躺着血池里面,红衣又被染上一层血色,鲜血从少年的脸颊下慢慢滑落,在那雪白的脸上像是开出一朵妖艳的花,少年虚脱的不成样子,眼睛紧紧的闭上,长长的睫毛在微微的颤抖。血池规矩—血池里面全部是择临从外出找来的奇异怪兽,非常稀有且凶狠有成千上百只,血池里面有很多洞口,每个洞口里面有百只怪兽和一个大大的池子。是择临用来闭关修炼的,需得杀了怪兽才能开启出洞口的门,否则会被怪兽打成重伤甚至死在里面,凶险万分。因其每次恶斗都会受伤,鲜血淋漓,所以被称为血池。门派里面没有几个人可以撑得过去,除了虚风道长也就是案鲤的师父亲传弟子或者是大师兄亲自带过的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是以,当众人听到血池时,都害怕极了。
案鲤浑身是血,周围一片狼藉,那些怪兽的尸体被四分五裂的丢在地上,血腥又暴力,可以看出案鲤使了狠劲儿,这就是一场恶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