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梓涟收到了消息说旦宵进急救室了。
他是真的没想到他一句话就会让她这么当真。
而且是要用这么严重的方式来解决,极端到不可思议。
医院。

桐梓涟,你还有脸来找她。

我不认识你。

桐梓涟。假装不认识人可不是你的作风。

我真的不认识你,我是来看我员工的。

原来旦宵的老板就是你。

你说她是什么了,对她做了什么,她才会如此失控。

我是她上司,出于教她学习,让她进步的想法我说她几句,没想到她会如此极端。

教她??!

你一个老板亲自教人。

让她进步,她难道会连别人的善意都分不清吗??

现在看来,她确实分不清,之前是我误判了。

你……
姐,别理他。

让他走。

旦宵的声音传来,打断两个人的对话。

听见了吗?让你走。

旦宵,我下次再来看你。
一模一样的说辞让人讨厌的很。

你怎么这么想不开?!
我就是分不清好坏,所以才会如此极端。


那个桐梓涟说的没错,你就是分不清别人的善意。
是啊,我分不清。

每个人都有缺点,是不完美的。

你也不例外。

旦宵,你还是人吗?!说出这种话。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早就清楚了吗?!


旦宵,以后你的死活与我没关系了。
我也这样希望。

旦妲走了,再也没有来过,两个人的血缘关系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
旦宵闷头痛哭。
为什么身边所有人都说是她的问题。
为什么她连活着都失去了最原始的理由。
抑郁症的人,想死,又怎么会害怕死呢?!
旦妲说父母已经不能再为她的任性买单了,旦宵一次又一次的自杀只是在给他们制造麻烦。

我来看看你。
你来干什么,滚。


旦宵,哭是最没用的解决办法。
桐梓涟看着那个哭的不像样子的人说道,本来他是想再说些什么的,结果看见她这个样子,怕她接受不了,所以就没说出口。
我不想看见你。

多久之前,她也这样说过。

老板来看看助理。
我辞职了。


我不同意。
旦宵懒得理他,自己看着窗外的人,却没有一点想法,对这个世界,她是一片空白。
朋友她有,闺蜜她有,但是一旦她不去联系她们,她们永远都不会联系她。
这就是人情世故,是世界上最浅薄的关系。

旦宵,我对你要求不高,慢慢来。
我说了我不干了。


我可以教你,慢慢来。
我特么的不干了,你听不见啊,还是说你对我有什么企图,非要留下我这么一个废物。

公司不养闲人,是你说的。

她用废物形容自己。
现在对自己也没有信心了。

我朋友让我不要开除你。
朋友?!

什么朋友,这么好,我怎么不认识。


朴谌燮。
旦宵惊讶了。
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她已经忘了。
朴谌燮对她来说已经是非常遥远的人了。
久到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和他说。

旦宵拿出来了那个手机,拨通了那个手机号。

喂。
是我。


你是谁。
连一个备注都没有。
这样的关系也叫关系?!旦宵想笑。
我是旦宵,桐梓涟说是你让他不要开除我的,是吗?!


嗯。
我不想干了。

你告诉他开除我。


好。
曾经那个一个劲的使唤她的人现在对她冷漠的好像一个陌生人。
电话被他挂了,旦宵才回过神。
听见了吧!


嗯。
赶紧走。

她的心上人已经不认识她了。
之前他们相处的日子也只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回忆罢了。
他恨不得赶紧摆脱和她的关系。

有什么困难给我打电话。
桐梓涟留下了一个名片。
连手机号都换了,朴谌燮都没有换。
当初她的话把他吓到了,所以他才会离开吧!
看着那个名片,旦宵想笑。
你现在帮我,算什么呢?!我不是你助理了。


你受伤也有我的责任。
呵呵。

那我也不用你负责。


好好学,我等着你回来。
我不会回去的。

永远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