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我鞋袜湿了。”
甄嬛躲在一座小桥后面,大声说道。
雍正果然就站住了,只是在那里,和甄嬛说话。
冯若昭站在远处,冷眼看着这场大戏。忽然,有人拉住了她的手,轻声道,“你怎么披了大氅,手还是这么凉?不如先回去吧。”
弘皙小声说道。
那边的雍正甄嬛,根本没注意到这里。
就更别提远处的余莺儿,还有更远处的果郡王了。
“这场大戏,总要看完才好。”
冯若昭摇摇头,笑着说道。
“那好吧,我陪着你。”
弘皙无奈道。
两人手拉着手站在一起,静静的看着远处。
这话说完没多久,雍正就离开了,甄嬛也转身要走,那个小像,却留在了梅花枝上面。
果郡王走了出来,取走了那个精致的小像。
倒是让弘皙吃了一惊,“十七叔心思不正啊。”5
老大笑老二啊
“他尚未成亲,风流一些也是正常的。”
冯若昭是知道剧情的,此时见果郡王出现,也没有吃惊,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而远处的余莺儿,此时也已经离开了。
整个倚梅园里面,只剩下了冯若昭和弘皙两个人。
“你还戴着这手串,衬得你手腕洁白如雪,更漂亮了。”弘皙端详着冯若昭的手腕,笑着说道。
冯若昭道,“这对我来说,不只是一个手串,也是你的心意。”
“哎。”
弘皙长叹了一口气,又拉住了冯若昭的手。
这年过完了,弘皙又被安排出去了,恐怕半年都回不来。
大年初一,雍正就点了倚梅园的一个宫女为官女子,还给了钟粹宫让她住,一时间风头无两。甚至隐隐约约的,盖过了华妃和咸福宫的沈眉庄安陵容去了。
欣贵人带着淑和公主,过来给冯若昭请安,顺便提到了这件事。
和欣贵人不情不愿相比,冯若昭更显得气定神闲了,轻轻抿了一口清茶,微微笑了。
“娘娘,这新封的余官女子,仗着皇上宠爱,还真是猖狂。”
欣贵人抱着淑和公主,冷声说道。
冯若昭笑笑,“她猖狂,也只能猖狂这么一阵子了,以后的下场,不一定会怎么样呢。”
“也不知道,凭着她的性子她最后会触怒了谁。”
皇上是听了那句,“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才会宠幸了余莺儿,以后等他什么时候发现,那天夜里,自己遇见的不是余莺儿,而是甄嬛,余莺儿就是欺君大罪,非死不可。
“娘娘,您可是没见过她那样子,明明粗鄙无知,非要装出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子出来。不知道,还以为她是大家闺秀呢。”
欣贵人那张嘴,可是不饶人。依旧不依不饶的吐槽着余莺儿的做派。
“是吗?没事,等明天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时候,就能看见了。本宫倒要看看,这究竟是哪里来的。”
冯若昭想着,明天早上给皇后请安的场景,不由得笑了出来。
以后的日子,不都是靠着这种人给撑过来的吗?1
“估计明天啊,又是一场大戏了。”1
大大大大你每天这本书更新的好少,你不要仗着宠爱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