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奴婢碍了皇后娘娘的眼吧。”
魏嬿婉低下头,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无妨,既然遇到了我,那怎么也得成全了你一番心思。”阿箬笑呵呵的说道。
似乎看穿了魏嬿婉藏在心底的小心思。
魏嬿婉吃惊的抬起头,“大人这是何意?”
“你长相如此秀丽,又乖巧可人,只留在我身边伺候,也是暴殄天物了。你该去皇上身边。”阿箬凑近了魏嬿婉的耳边说道。
“啊?”魏嬿婉虽然此时已经起了去当妃子,争宠的心思,但是她也没想到,仅仅见过一面的奉宫大人,竟然能一眼看透自己的心思。
“收拾收拾,去当皇上的御膳宫女吧。李玉会让人照应你的。”
阿箬笑呵呵的说着。
“是,奴婢谨遵大人令。”
魏嬿婉朝着阿箬,恭恭敬敬的行礼磕头以后,才站了起来。
三人一起回了流水阁,魏嬿婉没多久,就直接去了养心殿了。
阿箬还在心平气和的看着折子,半夏忍不住了。开口问道,“主子,您干嘛要往皇上身边放人啊?那个樱儿,不像是会听您话的人,万一被反咬一口,可就不值得了。”
“她本就是一只疯狗,而且意欲登天,我不求她能听我的。”阿箬还是一副平静的笑脸。
现在,轮到半夏蒙圈了。
扶植一个不能听令于自己的妃子,又有什么用呢?
“哎?富察皇后身子有些不适,请了太医来?”阿箬看到了新送来的奏报,皱了皱眉头。
自己的蛊,按道理来说,不应该这么快就能让富察皇后感知到啊。
再继续看下去,齐汝太医诊断,富察皇后身子无碍,只是因为太过劳累而已。
“还好还好,富察皇后的身子没出事。”
阿箬轻声感慨道。
到了晚上,就传来了消息,乾隆召幸了魏嬿婉侍寝。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当天晚上,仪贵人生产了。
阿箬着急忙慌的赶了过去,身边还跟着李玉。
天上的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景阳宫里面,哭喊声混成了一片。
偏偏门口还挂着大红色的灯笼,隐隐约约间,总让人打心眼里觉得这里不祥。
稳婆倒是都已经到了,就是太医,一时之间只到了江与彬一个人。
“里面怎么样了?”阿箬问道。
“回大人话,宫口已经开了四指了,只是仪贵人这才八个月啊。恐怕…”
那个大宫女为难的说道。
“你好好的做自己的事就行了,其他的不必在乎。”阿箬面色严肃道。
“是,奴婢遵命。”
那个大宫女,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匆匆赶来的还有富察皇后,她脸色苍白,连头发都是简单的挽了一下,根本没有梳成旗头。
“给皇后娘娘请安。”阿箬恭敬行礼道。
“阿箬,仪贵人这才八个月,怎么就该生产了啊?”
富察皇后拉着阿箬的袖子问道。
“这,臣也不清楚啊。”阿箬神色为难道,“倒是皇后娘娘您,怎么脸色如此难看?齐太医不是说,您身体无大碍吗?”
阿箬这一脸的关切,差点就让富察皇后以为,阿箬是真的关心自己的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