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阿箬怎么会知道我的谋划?是不是你们谁走漏了风声?”
金玉妍在启祥宫里,那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为什么呢?
怎么她才刚刚布好的局,阿箬就能这么轻易的解开?
现在这事儿,都已经传到了皇上皇后耳朵里面了,皇上大为震怒,要慎刑司加大刑罚力度,一定要把小禄子背后的主谋给供出来。
虽然小禄子全家老小的性命都在金玉妍手上了,但是万一小禄子真的没经受住拷打,把自己给说出来了呢?
这可怎么是好?
金玉妍下面,跪倒了一片宫女太监。
除了站在金玉妍身边的贞淑,依然在平静的看着这一切。
“主子别生气,慎刑司里咱们也不是不能伸进手去,让小禄子畏罪自杀也不是不行。”贞淑小声劝说道。
金玉妍脸上的紧张,这才缓和了一些。
“你真的有办法?”金玉妍拉住了贞淑的袖子。
贞淑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好,我懂了。”金玉妍点了点头,“我的匣子你知道的,去用吧。我一定要生下皇上登基以后的第一个孩子。”
“主子放心,您福泽深厚,必定可以心想事成。”贞淑劝说道。
夜幕之下
外面还下着小雨,眼下都三月份了,正是赏春景的好时候。
但是阿箬想要把这滩水,搅的更混一些。
“你又想什么呢?”李玉当差回来了。把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问道。
阿箬转过头,笑了笑,“明天戴这个白玉步摇,还是这个红玉髓步摇呢。”
说着,拿起来了手里的两支精致的步摇。
“红玉髓吧,衬得你肤色白皙。”
李玉仔细打量了一下,说道。
“那就这个了。”阿箬点点头,把白玉步摇又收了起来,然后亲昵的搂住了李玉的脖子,“今儿个,我又看了一场好戏。很是过瘾呢。”
“你说玫贵人中了水银毒的事?”李玉马上就想到了。
阿箬点点头,“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事?这后宫才清净几天,就有人按耐不住出手了。”
“你觉得是谁啊?”李玉问道。
他现在直觉很准,阿箬既然这么气定神闲,一定是知道些什么内幕。
阿箬得意的笑笑,“我的确知道是谁干的,但是这里面牵涉到的人太多了,更何况现在玫贵人那边的问题也不大,皇上不会细细去追究的。”
“对啊,皇上现在只想要个孩子,他都登基一年多了,宫里一个新出生的孩子都没有,难免朝堂上下会有人说闲话。”李玉想着现在乾隆的状态,那是要把玫贵人捧到天上去了。
“皇上想要孩子,可是后宫里,有人不想让玫贵人生出皇上登基以来的第一个孩子呢。”
阿箬笑笑,把头上的金钗给摘了下来,一头乌黑的头发散落下来。
阿箬一手托腮,神态慵懒。
“这外面的小雨,还没停呢,这日子过得舒坦啊。”李玉给阿箬梳头发,动作极其轻柔。
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我明后两天,都要去赶火车和飞机,所以要存稿。

今天只更到这里了。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