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初春的微风还带着冷意,吹得周围的树绿花香。
宜修这次成了皇贵妃,再回到故居,心里也是有不一样的感触。
“皇上,还记得当初赐给臣妾的这副镯子吗?”宜修举起双手,在阳光下,白玉制成的手镯莹莹闪光。
“当然记得。”雍正点了点头。
“皇上当初说,要与臣妾如这副镯子一样,朝朝岁岁相见。”1
愿如此镯,朝夕相见
宜修抚摸着那双手镯,如同抚摸着与自己相恋多年的爱人。
雍正自然也知道这是宜修想与自己重归于好了,拉住了宜修的手,“原来错过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跟在两人身后的苏培盛,低下头去。
懿皇贵妃这还是和皇上重归旧好了啊。
是真的被皇上打动了,想起了旧日的温馨,还是为了以后的打算,就不得而知了。
不久以后,就回了皇宫。
这赏赐如同流水一样的搬进了宜修的承乾宫。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皇上与皇贵妃又重修旧好了一样。
别人最多感到奇怪,气坏了的就只有纯元皇后一个。
在自己的宫殿里砸了好多东西,本来她那里能砸的东西就不少了。
“娘娘,娘娘,您息怒啊。”
半夏也是个没能耐的,只知道跪在地上,求着纯元皇后不要生气了。
正好纯元也砸的累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连头发都没绾起来,就像一个疯婆子一样。哪里还有皇后的样子?
“明明本宫与皇上才是夫妻,本宫才是皇上名正言顺的妻子!宜修她哪里算得上?”纯元说着,不甘心的拍着地板。
她没发觉,自己拍到了地上的碎瓷片,直接把手拍穿了。
一个血淋淋的洞,就那么出现了。
“啊!”
忽然,一声尖叫传来,声音之大,整个景仁宫都听得见。
现在宜修掌管后宫,也管着内务府的那些小动作,所以这景仁宫哪怕纯元失了宠,这阖宫里没有一个人把这个皇后放在眼里,景仁宫伺候的人还是和原来一样的。
这是宜修下的死命令,一个人不许走。
这时候,马上就有人进了景仁宫,见到了坐在地上,惨状尽显的纯元皇后。立刻就笑了出来。
“姐姐,姐姐,你快来看啊。这皇后娘娘可真是狼狈。哪里像皇后,就是那街头巷尾站着的疯子嘛。”
来的人没有一个人去请太医,都是来看热闹的。
声音还很大,直接就传进了纯元皇后耳朵里。
纯元冷冷的瞪着前面这些人,心里咒骂着宜修。
是宜修不让这些人出景仁宫,还得服侍在她身边的,说出去,是说宜修贤德良善,其实呢?
这些人还有一个愿意服侍她的吗?
不都是在咒骂她?
就是因为自己,她们才被困在了景仁宫,守着自己一个没了宠爱,也没有子嗣的皇后。不能去追寻自己的前程。
还是半夏,去太医院请的太医。请来的也是老熟人。温实初温太医。
现在的温太医还是个寂寂无名的小人物呢。
也就他还愿意过来给纯元诊治一下了。
他给纯元上了药,做了包扎,吩咐了几天换一次药就赶紧离开了。
这景仁宫啊,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