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雍正就带着纯元和年世兰启程了。
宜修留在了王府,倒是上面也没了能管教她的人。
整日里吃吃喝喝,哄哄孩子,和府里的女人们聊聊天。
这次她终于忍不住了,想着出去逛逛。
也不是别的地方,这王府不远处,就是一处闹市,她到了一座茶楼上,听了一会儿说书。
从别人嘴里听说的自己的故事,总是这么有意思。
对,她去的很巧。那个说书先生,就这么正好的说到了四爷和嫡福晋侧福晋三个人之间的故事。
简而言之,就是雍王府里发生的那些事儿。
“咱们说到啊,这四爷多情又薄情,明明是许诺了侧福晋,只要侧福晋怀孕生下了儿子,就扶侧福晋为正妻的。”
“结果啊,侧福晋的确怀孕了,怀孕期间,侧福晋的姐姐过来看望侧福晋,四爷又和侧福晋的姐姐,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非要娶侧福晋那个姐姐。”4
这波在大气层啊,也不用八爷党闹了,大胖橘自己就作死呢
“结果啊,还真成了。侧福晋是个庶女,那个姐姐也就是后来的雍王嫡福晋,那可是乌拉那拉氏的嫡长女。”
“现在啊,侧福晋孩子是生下来了,是个大胖小子,嫡福晋却迟迟没有孩子。哎,这就说什么呢,都是造化啊。”
那说书先生,端坐在上首,说的慷慨激昂,唾沫星子横飞。
他说的,其实都是事实。
但是人们更愿意当个故事听。
毕竟,有谁会相信这么荒唐的事呢?
有哪个姐姐,会在自己妹妹怀孕期间,和自己的妹夫在一起?
这不就是离谱吗?
宜修端着一盏茶,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
听着那说书先生的话,眼神里却总带着一丝玩味。
说的就是自己的经历,但是自己却全然不在意。
她又不在乎那个嫡福晋的位置,更不在意皇后是谁,只要太后的位置,一定是她的,就够了。
宜修一说托腮,笑了出来。
旁边桌子上的一个小公子,才十五六岁的样子,痴痴的望着宜修。
这也太漂亮了吧。
比他原来见到的那些胡同里的姑娘,容貌还要更上一筹。
但也仅仅如此了。
这已经盘起了头发,明显已经嫁作人妇了。
自己只是一个落魄了的皇孙而已,算了吧。9
不会是太子的儿子吧?
宜修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放了赏钱,起身离开了。
堂上的说书先生,还在继续说着:“这位侧福晋啊,也是心地善良,帮着她姐姐,那个嫡福晋打理王府,而那个嫡福晋只知道和四爷游玩享乐。”
“后面,嫡福晋觉得自己身边没有孩子,自己的地位不稳。她就想了个好主意,反正自己妹妹这么尊敬自己,也不敢反抗,就说要抱养她妹妹的儿子。”
“咱可就是说,当时王府就那一个阿哥啊。侧福晋当时就和她姐姐嫡福晋撕破脸了。你已经把嫡福晋的位置抢过去了,难道还要抢走她的孩子吗?”
“你说说,你说说,嫡福晋和侧福晋,那是两个嫡亲的姐妹,怎么就闹到了这么难看的地步呢?那姐姐做的。也太不是人事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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