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李玉从养心殿回来,可是松了一口气。这也是懿贤夫人走了,乾隆才跟他说的那些话吧。不然他都不知道,在乾隆心里,竟然如此戒备懿贤夫人。要知道,可是夫人把他从小招照顾到大的啊。2
无语了😒😒
回了流水阁,把帽子取下来放到一边,就看到了旁边烛火下,批改折子的魏嬿婉。
魏嬿婉看折子正看的入迷,正要伸手去端旁边的水,结果水放的位置靠外了一些,魏嬿婉摸了好几次都没有摸到。
李玉不由得笑出了声,拿起了那盏茶,皱了眉头,“都快立冬了,怎么还愿意喝这凉茶?我去给你换一盏新的去。”
“那就多谢李玉公公了。”魏嬿婉抬起头来,笑了一下。
李玉低下头去,也笑了,转身去小厨房给魏嬿婉端茶了。
有小宫女想要接过李玉手上的茶盏,“公公,这活儿怎么能是您来做呢?该是我们干的啊。”
“不了,嬿婉的茶我亲自来。”李玉摇摇头,斟了一杯茶,转身离开了。
那小宫女看着李玉的身影,捏紧了手中的帕子,也不知道魏嬿婉好在哪里,竟然让李玉公公这么爱着?5
人家是宫里位份最高的女官,你啥都不是
这连端茶倒水的活儿,都肯为她干?
李玉把茶端了回去,坐在了魏嬿婉身边,轻声道,“来,尝尝这雨前龙井。可是名贵啊。”
“名贵就名贵呗。我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魏嬿婉嘴上这么说着,还是老老实实的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赞道,“嗯,非常不错。”
“我师父这一走啊,这折子就都得到我手上了。”魏嬿婉道,“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我师父。”
“哎,嬿婉,我在皇上身边伺候,这才知道,皇上一直都在忌惮懿贤夫人。真是不可思议。”
李玉说着,摇摇头道。
“忌惮我师父?为什么?”
魏嬿婉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这是为什么?她师父从先帝那时候,就是这宫里的第一女官了,怎么就不见先帝忌惮呢?
“当初是夫人把皇上扶上皇位的,功高震主啊。”李玉道。
“哼,什么功高震主?从把他扶上去,我师父就没再碰过前朝的政事啊。”魏嬿婉冷哼了一声,她当时虽然不在浣碧身边,但是这宫里人尽皆知的事情,她还是知道的。
“罢了罢了,那是圣上。”李玉劝道,“别生气。小心隔墙有耳。”
“嗯,我知道。”魏嬿婉点点头,声音小了很多。
这都是什么荒唐的理由?
和卸磨杀驴有什么区别吗?
“唉,我师父现在也出宫了,以后啊,享受这待遇的就是我了。”魏嬿婉叹了口气道,“这先说啊,就是阿箬。都搬到碧柔居去了,还作妖呢。”
“她心气高,正常。”
李玉对这个阿箬,也是无奈了,一点局势都看不清,现在竟然还想着要乾隆顾念旧情,把她救出去?
“阿箬是觉得,我师父走了,没人治的了她了?”魏嬿婉冷哼了一声,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她啊,最好的下场就是被打入冷宫,了了一生,不然就是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