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明日便开始沐休,手头的工作也能放一放,调整一下自己的思绪。
思绪放松,翻涌上来的就是一个字:玩!
啧,明天上午不能走,下午我要去那玩呢?

手扶下颚思考着这偌大的京都。
竖日。
京城有名有景的地方很多,不知为何心里却想要的是一份安逸。
出宫的打扮也不似平常的男装,身着也仅仅是简单的月湖色的长袍,一支发簪别再脑后。
长心湖前,手持油纸伞,在湖岸前坐在石阶上静等着来往的船只。

陌姐姐,我们又见面了,不如上船,我们大人邀您同游!
闻声抬眼看去,是那日的小乞丐,依旧是衣衫褴褛的样子,但是看着却比往日干净许多。
你们大人?


姐姐上来就知道了,您也认识的。
只见他指向的船只比普通船只大了些,却也没有过多的华饰,看着日头正毒,好奇心驱使上了那只船。

这就上了我的贼船了?
玖相?怎么回事你?

掀开苇帘,看到的熟人,那磁性的声音顿时心头又暖又紧。
这声音还是小时候才能听到的,有温度的声音,自大登基后,他的声音就再也没有了温度,有的只是就事论事,和那张冰块脸无比匹配。
呃,那个我就是出来探探口气,一会儿就回宫,您放心!


这是在外面,叫我阿九就行!
阿九?好久没这么称呼你了,这倒是让我想起孩童的时刻。


是啊,那时候你还小,常常在我的裙袍下紧追不舍,好像我会跑了一般。
可不是吗,你老是去宫里和我父亲商量你们的大事,我可一等就是一天啊!

再说,你是毛遂自荐,那时候没人相信你成功,我当然怕溜走了一个美…

呃。一个人不是!


美?什么?
哎呀,阿九,你这么越来越坏了,和以前那个木头一点也不一样。


你不是常说,我是个木头嘛!怎么这样也不行吗?
木头,真是个木头,我也没说不行啊!


…

那这么今天出来看风景了?
嘿嘿,这不是沐休吗,是应该在宫里好好诉讼的,我错了了嘛,不应该随意跑出来的。

看着她自觉低下的头,缓缓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也是你才登基几个月已经做的很好了,出来放松也是没什么不行的。

就是你以前不都是爱去热闹的场景吗?今天怎么了?
您说这个啊,我也不知道啊,就是单纯觉得那些繁华喧闹的地方有些闹心。


你也许久没这样的静下心了,那就再看看这长心湖与往日有何不同!
阿九,也是难得见到我不问政事啊!

那我今天是可以好好放松了?


嗯!

别养好精神才是我喜欢看见的那个阿柒,那个从来没有烦恼的阿柒。
哎,这世上知我者,怕就只有阿九了!


嗯!
但是足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