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
皇后皇上息怒啊。
皇后已经几乎对三阿哥绝望了。
皇上指了指三阿哥
皇上既然你刚才提及了你八叔,想来你们倒是一路人。如此,那朕便成全你,皇三子弘时,不孝不悌,不恭不敬,不配为皇子。着贬为庶人,革去黄带子,玉蝶除名,记到老八的名下,交宗人府查办。
皇后皇上,三思啊皇上,弘时只是一时糊涂啊。
皇后哭喊着求情,三阿哥已经被吓得不敢说话了。
皇上他,先是背着朕与朕的嫔妃苟且,此为不孝。又言语威胁朕,以老八老十四的事儿暗指朕不慈不友,此为不忠。从今往后,朕只当没这个不忠不孝的儿子了。不必多说了,你们都退下吧。
皇上摆了摆手,言语中疲态尽显。
皇后此时清楚三阿哥已经彻底没有了希望,她心头恨得滴血。她心中安慰自己,没事,没了三阿哥还有浣碧肚子里那个,哪怕那不是个阿哥又如何,那还有四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几个小的,只要自己是皇后,那自己就能当上太后。
皇后深深一拜,艰难地起身,蹒跚地出了殿门。外头小厦子正带着人堵住三阿哥的嘴,把他往外拖。三阿哥还想求皇后替他求情,皇后却看也没看他一眼就走了。不中用的东西,没有了利用价值,皇后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给他了。
经此一役,三阿哥彻底倒台,皇后也被牵连到,气得头风发作,日夜不得安睡,只待在景仁宫精心休养,也是为了等待此事的平息。就连皇上也因此气得神伤,这段时间,很少踏足后/宫了,只每日唤芷萱到御书房伴驾,纾解心情。
景仁宫一片愁云惨雾的景象,皇后这次被气病了,皇上只派了太医照看,自己没有心情,竟是一次都没有亲自踏足来探望探望。皇后娘娘失了三阿哥又失了圣心的消息甚嚣尘上,景仁宫上下人人自危。
景仁宫前庭的花儿朵儿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颓势,开得也不如往日繁盛了。外头春色明媚,里头却被药味所浸染了。皇后半靠在床榻上,头上紧紧箍着抹额,脸色也是病容残损,连眼角的皱纹都深了几分。
皇后撕心裂肺地咳了一阵,剪秋连忙替她轻拍后背顺气,又将茶水递过去
剪秋娘娘,喝些水润润喉吧。
眼神中一派担忧。
皇后本宫无事
皇后推开了剪秋的手,略平息了一下呼吸,道
皇后喜贵人的胎,派太医好好看着了吗?
剪秋敛容道
剪秋回娘娘的话,都安排妥当了。喜贵人这胎来之不易,不仅让太医好生照看着,日日都去请平安脉,还吩咐了内务府和御膳房,什么好吃的好喝的,精细的玩意儿都如流水般送了过去。
皇后略点点头
皇后是该如此,本宫现在可就指望着她肚子能争气了。
剪秋娘娘放心,喜贵人很是恭敬,日日都到景仁宫门口遥遥请安呢。
剪秋笑着道。
皇后她倒是恭顺,只是本宫病着,别让她进来再过了病气才是,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她的肚子,以后就让她别来了,好好养胎才是真的心里有本宫了。
皇后心中很满意浣碧的这番表忠心,可是也怕自己如今病着,会有人对浣碧腹中的胎儿下手,自己顾及不到,所以便不想让浣碧多出来走动。
剪秋皇后娘娘仁慈,喜贵人定要心存感激,替娘娘生出一个健康的小阿哥,才算没辜负娘娘的美意。
剪秋奉承道。
皇后闻言却长叹一口气,盯着眼前的床幔出了神
皇后唉,现在没生出来,是男是女还不一定呢。若是个阿哥也就罢了,若是个公主,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