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沉着脸道
皇上莞嫔,滴血验亲,也是为了给公主验明正身,若是公主是朕的血脉,日后也没人敢说什么。
皇后当即扬声道
皇后来人啊,准备水和碗来。
她的脸上已经快要抑制不住隐秘的笑意了,皇后自然不知道甄嬛与温实初之事,可是今日的事都是早早做好准备的,包括那碗里头的水,都是动过手脚的,无论真假都得变成真的。
放着水的碗准备好了,小公主也被抱了来,事已至此甄嬛却平静了下来,她抓紧了身边甄玉娆的手,甄玉娆心头一惊,一股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看甄嬛这样子,她隐约猜到了什么,她与甄嬛对视一眼,见到甄嬛眼中的担忧,便明白了一切,这孩子——不是温实初的但也不会是皇上的。可是此时皇上已命人按着温实初的手划了口子,血滴进去,奶娘正要抱着小公主上前。
可是,碗中的血和温实初的血竟然相融了。皇上站起身来,气得将手中的玉钏掷了出去,珠子撒了满地。
皇后立即开口道
皇后大胆甄嬛,还不跪下,来人啊,把温实初即刻拉出去杖毙!
甄嬛不敢置信,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公主不是温实初的孩子。她大声喊道
甄嬛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水一定有问题!
皇上气极,哪里肯听,他亲自走下坐席,掐住甄嬛的脖子,怒斥
皇上贱人,你自己看。
温实初自然知道他与甄嬛没什么,公主也不会是自己的。此时两滴血相融他也觉得很奇怪,他尝了尝刚才沾进水中的自己的指头,眼前一亮说道
温实初皇上,这水极涩,里头被人加了明矾,所有人的血滴进去都能相融啊!
甄嬛赶忙拉起旁边一个宫人的手,将他的手指戳破血滴了进去,果然与那两滴血也相融了。皇上脸色十分难看,道
皇上再验。
小厦子赶忙去取了新的水过来,甄嬛故技重施,干净的水里,公主的血自然不会与温实初的相融了,甄嬛见状大松了一口气道
甄嬛皇上,现已验过,您疑心可尽消了吧。
此时,刚才作证的原本甄家的家奴玢儿也立刻反水,说是因为受丈夫胁迫才不得不来冤枉甄嬛的,一时间闹得不可开交。芷萱无趣地笑了笑,这一仗皇后已经输了,这场戏也快唱完了。
果然,甄嬛醒过神来,反过来质问为何皇后准备的水会被动了手脚。皇后身边的绘春赶紧跪下顶罪,说是自己的指甲上涂了白矾,怕是刚才拿水的时候不小心沾到了,皇上下旨杖毙绘春,皇后怕波及自己,都不敢求情。皇后怕皇上疑心她,又拿了纯元皇后出来说事,皇上念及情份,到底没有责罚皇后。
正当皇上严厉指责祺贵人居心叵测之时,祺贵人仍在做困兽斗,她扬言哪怕孩子是皇上的,可是甄嬛与温实初有染却有甘露寺尼姑作证,不容辩驳。而温实初知道自己之前去过几次甘露寺看过甄嬛没有办法解释。温实初看了看甄嬛,终究是闭了闭眼睛,做出了抉择,他求了皇上,自宫以证两人的清白。此举虽然保了甄嬛和公主,可他却没有为家中父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