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看着马路上的明灯,对比家里的黑暗。
开门进去,打开灯,和记忆里一样,这个时间点,父母已经早早的睡了。回到自己房间,按照记忆处理好自己的一切。第二天自己去医院,简单检查一下,开个证明就回学校了。
一夜大雨,在冲去了地上的血液的同时,也冲去了一个活人的情感。

柳如烟,你这是怎么了!身上怎么这么多绑带?
昨天从楼上摔下来了。


那你没事吧!
将证明报告递给她。
看完记得还我。

回到座位上,准备上课。
前面的女生转过身来。

喂,你怎么摔的?
……


啧,说话。
说完还用力撞了下我的桌子。
一阵铃声响过。
上课了。


嘁,你不说我就不让你上课。
……有病。


你说谁有病!
说完用力拍了下我的桌子。响声引来了众人的目光,包括刚到教室门口的班主任。

胡雨!

到后面罚站去。
一节课下来没什么问题,但一下课这个女生就带着几个女生站在我座位旁边,根据记忆,这几人一会儿就要对我指指点点,而且我不会作出任何反抗。
不理他们,写我的作业。

柳如烟,你装什么装!
我装什么?


你就会装可怜,你害得胡雨罚站。
我装了吗?是她自己拍桌子的,是老师让她罚站的,和我有关吗?


要不是你不肯告诉我你是怎么摔的,我会气得拍桌子!
抬头对上她愤怒的眼睛。
好奇我是怎么摔的,怎么,你也要去摔?

我要摔死了,以后你们只能找别人要作业抄了。

还有啊,我现在身体娇弱的很,你们别乱动,出了事你们可是要负责的。

再者,一会是王老师的课,他喜欢提前上课,你们尽管围着好了。


别理她,我看她是脑子摔坏了。
一群人就这么散了,很快我的耳边就清净了不少。
胡雨回到了她的座位,转过身恶狠狠地瞪我。

别以为你有多了不起。
课上,胡雨不停的用后背撞我的桌子。

就不让你听课。
记忆告诉我,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了。记忆里的我总是默默忍着,满足她无理的要求。
正巧老师在上面讲题,是昨天作业上的题,刚好我会,所以当王老师问道谁上来解答一下时,我把手高高举起。
我能从胡雨的眼神中看到一丝惊讶和害怕,但这不关我的事。
记忆里,随着年龄的增大,自己变得越来越不积极,课堂的氛围也越来越差。
在举手的寥寥几人中,就数我手举得最高,王老师毫无疑问点了我。然后我上去,在黑板上写下步骤,学着王老师平时的样子做起来讲解。讲完后王老师又重复了一遍。

懂了吗?

懂了。
转身面向我。

很好,下去吧。
我下去后,王老师又重新面向我们。

还有其他的解法吗?
整节课我都表现和平时不一样,一改记忆里那害羞朴实胆怯的性格,课上积极答题,认真思考,最后以王老师难得没有拖课为终。王老师因此表扬我了。

今天很积极嘛,要维持下去。
好。

按记忆,被夸的时候脸都会变烫,为什么现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