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航知道那个对他下命令的上司有问题，也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爱了那么多年的小姑娘会是间谍
可是他不能违抗命令，而且实际上看着那个上司出来的所谓的那些证据，说他的内心没有动摇的话，那也是不可能的，毕竟那些证据真的是太详细、太真实了
证据上面详细的写了虞梓颖给邬思颖传过去的消息、他们的联系方式、还有往来信件
“周航，她是间谍，你下次要说的话，是不是我可以认为你也有问题呢？”
这句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仿佛如果周航不动手的话，下一秒他就会让人把周航也抓起来严刑拷打，给他也扣上一个间谍的帽子
周航是爱着自己的国家的，不然他也不可能参与到地下情报组织来，也不可能去为组织做那么多的事情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周航从上司手里接过枪指着已经奄奄一息的虞梓颖，他拿着枪的手在颤抖，但是枪口却稳稳地对着昔日的爱人
“砰”
枪响了，不得不说虽然周航虽然看上去文弱，但是第一次开枪就能稳稳地击中心脏已经很有天赋了
“周航，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你。”这是虞梓颖几个小时以来说出的第二句话，之前不管他们如何讯问，她都没有开过口
除了这句话以外，她也就在见到周航的时候说过一句“你要相信我”
可能除了周航自己以外，没有人知道他现在的内心有多么的崩溃，但是事实就是他亲手开枪打死了自己曾经承诺会保护一辈子的女孩儿
但是可喜可贺的是，从那之后组织里再也没有怀疑过周航的忠心
可倒在血泊中的虞梓颖却成了周航心里抹不去的梦魇，每当午夜梦回的时候，他都能清楚的看到虞梓颖眼里的绝望和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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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龙门饭店的周航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桌上睡着了，他又梦到了那个场景，又梦到了那个被他亲手杀死的爱人
“没事吧？”张仲元看他终于醒了，松了一口气
“没事，我睡了多久？”周刚对他摇摇头，又恢复成了那个冰城名角儿
“没多久，也就十来二十分钟，是太累了吗？”张仲元有点担心，刚刚他叫过周航，可是周航一点反应都没有
“还好，可能是没休息好，做了个噩梦。”周航揉了揉太阳穴，看了一下这个禁闭间
“疫苗不见了。”张仲元尽量让自己镇定一点，刚刚他被提审的时候在桌下找了好几次都没有找到那个装着疫苗的盒子
“不见了？我进去之后还有谁进去了？”周航心里一惊，他们这次的目的就是为了拿到曹教授房间里的那个疫苗，他记得自己被提审的时候确实是把疫苗贴在了桌下，这怎么会没有了呢？
“张立民和秦凯旋，会不会是他们拿走了？”张仲元的这个猜测很合理，毕竟那是提审室，进去的只有探长和他们这些被提审的人
“他们拿疫苗干什么呢？”周航皱眉，看来得找个时间去找他们两个聊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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