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一个金发壮汉端坐在一个破旧的旧冰箱上,嘴里兴奋地大喊着。
与此同时,冰箱也在缓慢的移动,一看,一个绿色头发的男孩子在下面吃力地拉着。
虽然他很努力,但很明显的,似乎收效甚微。
“这可不行啊,你连一个冰箱也拉不动,大弱了啊!”偏偏金发壮汉还在说风凉话,似乎在打击绿发男孩的自信心。
男孩抿了抿唇,更加努力地拉着,手指关节微微有一些发白。
“我说大名鼎鼎的欧尔麦特在哪呢,原来在这欺负小孩呢。”一道戏谑又带着一些调侃意味的女声从身后悠悠地传来,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欧尔麦特更是在第一时间捏好拳头,一拳冲向身后。
“喂喂,我好歹刚出狱呢,刚见面一拳冲过来你怎么回事啊你”来人云谈风轻地接住了这一拳,“不是说好去接我的吗,你们怎么一个都没有来啊,还要我去找你们。”女子又用了些嗔怪的语气说到。
“风少女!你,你不是三个月后才回来吗?”
话是这么说,欧尔麦特可高兴坏了,抓着风珏的手不放。
“表现好就可以提前出狱了嘛,”风珏松开了欧尔麦特的手“再说,我不提前给你们打电话了吗?”
欧尔麦特挠挠头:“我没听到。”
风珏翻个白眼,不想再和他扯,转头看向那棵容易害羞的花椰菜:“你好啊。”
“您,您好!”可怜的绿谷出久,连手都不晓得该往哪放了,那个脸,红得呦……
“你是这一届ofa的继承者吗?”风珏笑眯眯地问。
“是的!”
“想考上雄英吗?”
“想!”
“好!”风珏一拍手
“我叫风珏哦,记住我的名字,如果你考上A班的话,我应该就是你的老师了!”
风珏摸摸那棵可爱的花椰菜。
“行了,”她向欧尔麦特说“刚回来还有很多事干,明天再找你唠啊,乖。”
说罢她就走了,果然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哦,行。”欧尔麦特也毫不在意地挥挥手说。
不过一想到明天还能见到她,喔!开心!
风珏吗……
绿谷出久狠狠地点头,嗯,他会努力的!
然后继续努力的拉冰箱。
欧尔麦特微微摇了摇头,这一届的孩子啊,估计也得和他们那一届一样,都会被风珏给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