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战,邪神玄襄开启魔相,将整个冥野之地困在魔相之内,紫虚帝君和元始长生大帝两位帝君先后陨落,五位星君全部战死,其余仙人兵将更是死伤无数,唯有青离帝君逃过一命,却也是生不如死。”
“那魔族呢?”
“魔族亦是全军覆没。至于来观礼的妖冥两界的强者也是身死魂消。”
“这么说来,这场大战,最后是我天界赢了。”
“那哪里算赢,不过是两败俱伤。上神几乎全陨落,所以仙神二界合并才有了如今的天界。”
“你既然说魔族全军覆没,仙神二界合并为天界,那现在就只剩天界、凡界、妖界、冥界这四界了。”
“只有三界了。”
“只剩三界?”
“冥界不堪其扰,自沉地底,从此脱离三界。”
“唉,仙君,你说这仙也好,魔也罢,都是三界生灵,为何非要争个你死我活,大家一起和和气气的过日子不好吗?”
“颜淡,注意你说的话。这仙魔两族是天生的死对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要想和平相处,除非天地回炉,混沌重开。”
“我知道了,仙君。”颜淡有些不耐烦,“仙魔有别,您都说了几百遍了,我耳朵都听的生茧了。”
“你这泼皮猴儿,你要听故事,本君才费口舌给你讲。”
“那您能不能不要老是讲仙魔不两立啊,不如讲讲那个以一己之身挑起仙魔之战的姑娘。”颜淡两手捧着脸,一脸憧憬,“那得是多么好看的女子,才能引得两族大动干戈。我要是能让两个人为我大打出手,我都觉得我可以吹一辈子。”
“颜淡,本君再三说过,如今天界不是两百年前,天规森严,首要戒律就是不得动情,你趁早把这念头打消,不然哪天上了天邢台,本君都救不了你。”
“哎呀,仙君,我就是说说嘛。你的叮嘱我记着呢,绝对不会犯的,你倒是给我讲讲那个紫炁星使的故事。”
“那紫炁星使,是数千年前从凡间飞升上来的小仙。心地纯善又修为精纯,天帝本是想让她去青离帝君的衍虚宫掌事。司命星君阻拦,说青离帝君是上古神器的守护神,身边之人不可有失。紫炁星使身负凶煞,带有极重业力。当时朝堂一片哗然,众所周知,身缠业力之人是不可能修成正果的。天帝查探,发现其一身修为是从他人身上掠夺而来。”
“按照天规戒律,掠夺他人修为瞒天飞升者,必然会被打落诛仙台。那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也是天命如此,诛仙台八十一道雷,一般仙人三道就能魂飞魄散,可她是天生的凶星,势必要成为九耀星使,竟然抗下了那八十一道雷刑。最后,天帝只好让她成了紫炁星使。”
“那她和邪神之间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本君也不清楚,邪神是怎么看上了紫炁星。”
“唉,你也不知道啊。”颜淡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个死丫头。快去给老夫泡杯茶。”
“你都没讲完故事,还想喝茶?”
“紫炁星的事本君确实不了解,这样吧,你去给本君泡茶,本君给你讲计都星君的事。”
“计都星君又是谁啊?”
“计都星君啊,也是九耀星使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