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灵堂迎着来祭奠的村人,张小溪早已从一开始的哀痛难忍到了现在的麻木,她迎着来来往往的客人,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到了午时休息的时辰,张柳氏推着张小溪去屋里躺着,把门关上让她好好睡一觉。
躺在床上的张小溪毫无睡意,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定都是她们家?接下来就该她了吧,她一点也不害怕,甚至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她一定要亲眼看清楚是谁杀了娘和爹!
学堂今日也没开,毕竟村子里发生了这样的事家家都有些人心惶惶,哪里还敢让孩子离开家太久。
隔壁的后院中,翊仵摸着腿上的白狐,白狐眯着眼睛表情享受,不时伸舌舔舔翊仵的手掌。
一人一狐看起来分外和谐,在翊仵背后的屋内,红色幽魂痛苦的被困在阵中,她不停的挣扎想冲出阵法,却被一次次打回,只能愤怒无声呐喊,她死死盯着门外坐着的男人,恨不得噬他的血吃他的肉!
他居然骗了她!明明他答应帮她还阳,她也做到了他要求的事!杀了那个男人!可是她刚回来就被困在阵法中,被折磨的痛苦不堪。
翊仵扔掉了狐狸,放它跑开,一副玩腻了的模样,整整白色衣衫,回身带着温柔笑意,“你可是不明白?”
幽魂吐出一口黑气却被阵法笼罩,无法伤到男人分毫。
“呵呵,别生气,等我告诉你你杀的人是谁,你就不会再有力气反抗了。”翊仵将桌上瓷杯中残余的冷茶倒在地上,将杯盏拿在手中把玩。
他看着杯面画着的莲花眼中带着依恋,像是想起了美好的往事,“张志华就是你杀的人的名字,荣英兰是你的名字,他是猎狐人,而你……则是一个没了法力的捉妖师!”
翊仵冷漠的声音落下了这几句话,幽魂却像是被开启了什么封印,她忽然抱着头痛苦的缩成一团,模样疯癫扭曲,她抬头看着男人眼角竟流下了几滴血泪,眸中从痛苦绝望变为一片灰烬。
“杀……了……我……都……是……我……的……错……”犹如被烈火焚烧过的嗓音,听起来都让人毛骨悚然。
“呵—”翊仵讽刺的笑了,“你们这些蝼蚁又怎么能及得上她分毫。”随后毫无波澜转身步出院落,地上细细的白色粉末被风吹散,石桌上只剩杯盖不见了杯身……
幽魂荣英兰知道报应终究是来了,这么多年的苟且偷生终究是偷来的,她只盼这个人永远不要知道那件事,希望她和相公的死能够抚平他的怒火,不要在牵连其他无辜的人……
走出院子的翊仵停在了阳光下,他微微眯眼看着那刺眼的光,忽然想起之前那个少女送来的荷包,他从腰带取下这绣工精致的荷包,上面的图案好像是……鸳鸯?
嘴角浮现了一个嘲讽的笑,“下一个就是你了……”他忽略了心房一刹那的异样,满眼只剩下血腥的快意,他就要杀光所有伤害过她的人了,其他无关紧要的事又怎么能令他动摇分毫呢?不过是一个懦弱的人类女子罢了……
是我吖ovo是啊就是懦弱的人类女子罢了,追妻火葬场早就准备好了٩(๑•̀ω•́๑)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