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破晓的日光照进干净淳朴的房间内,床上厚厚的被子下鼓起了一个大包,大包底下的人耸来耸去,看上去极为讨厌这扰人清梦的阳光。
“幺女快起床吃早饭了!你爹今要去镇上,你要做饭中午给娘送地里去啊!可不能忘记了啊!晚上的饭也不要忘做了啊!”门外嗓门粗大的妇人拍了拍门,不放心的又嘱咐一遍。
直到屋内床上的人高声应了,穿着灰布衣裳的妇人才嘟囔着走开,拿起器具下地出门干活了。
等屋子彻底静下来,床上的人翻来覆去却没了睡意,把被子摘下露出头,呼吸着早晨纯净的空气。
“每次被娘这么一搅合,怎么都睡不着了!”少女嘀咕着抱怨不满,精致漂亮的脸上也露出无奈。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又在床上瘫了一会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起床。
套上粉色的一套袄夹棉裤,编了个又黑又长的麻花辫,洗净脸,看着盆中清水倒映的美丽面孔,自恋的向水中抛了个媚眼。
“张小溪你啊你!咋能长得这么好看呢?”点点自己白皙娇俏的小脸蛋,勾唇笑的得意,照例欣赏完美貌才将洗漱的水端着倒向屋外。
“呀!”不知道怎么回事屋外忽然有人过路,一盆水就这么一滴不剩全泼到了那人身上,张小溪有些惊慌,赶忙道歉。
“对不起啊对不起!我没看见你。”赶紧进屋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那人让他擦擦。
“无碍,姑娘不必介怀。”被泼了一身水的男子脸上带着微微笑意,半点没有介意的样子。
张小溪听到这文绉绉的话才打量起他,面前男子一身月牙白锦袍,身形清瘦,气质说不出的温润雅致,当对上他容颜如画清隽的脸庞时不由微微红了脸,这般俊美的人她之前怎么没见过?
“小哥你不是我们村子的吧?我之前没见过你啊?”她有几分好奇的看着他,却在他眼神转过来时移开视线,耳尖的晕红又深了几分。
“在下翊仵,确实不是这里的人,敢问姑娘学堂应往哪个方向走?”男子礼貌的把毛巾还给张小溪,退后两步温声询问,没有丝毫逾矩,只在看见她那令人惊艳的美貌时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但他掩饰极好,张小溪又有些羞涩丝毫未察觉。
“原来是新来的夫子啊,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您从这往前直走,到了村头就能看见学堂了。”她手指着左边那条黄土路,脸上有几分不自在的说着。
“谢谢姑娘,今日之事姑娘不必介意,在下改日再来感谢姑娘指路之恩。”言罢男子礼貌作别,朝张小溪指的方向步履不急不缓走去,背影挺拔优雅。
张小溪就站在门口愣愣的看着他,直到男子的背影消失不见才惆怅的收回视线。
吃着她娘准备的早饭也有些食之无味,对付几口洗净了碗碟,坐在炕上拿起绣花篮继续绣着那张未绣完的料子。
“嘶——”被痛觉回神的张小溪才注意被染了几滴红的白色锦布,而原本好好的福禄寿也变成了不伦不类的鸳鸯戏水。
“不好,给村长祝寿的礼又要重新绣了,只是可惜了这块料子…”她自责的望着毁了的绣花样式,半响干脆接着把它绣完,到时候让娘送给爹吧,这么想着绣起来越发得心应手。
PS.
不知道小可爱们能看得出来不|•'-'•)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