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垣被带到门口,衙役打开牢门,叮嘱他只有半个时辰,低声说了句多谢,衙役便走了
昏暗的牢房内,地上铺满稻草,那是取暖用的,一抹娇小的身影蜷缩在角落,身上的红色血迹格外刺眼,与素色衣裙显得格格不入,而小人儿的脸,已没有血色,有的是嘴角的淤青红肿,禹垣心疼的有些喘不上来气,揭下身上的斗篷,披在小人儿身上、轻轻的拥住她
揽月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鼻间传来熟悉的茶香,那是他最喜欢的三清茶的味道,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人,泪水在止不住
男主:琴师(禹垣)别哭,本来就受伤了,不要在伤了元气
女主:揽月(予揽月)禹哥哥,你终于来了
揽月再也没有顾忌,抱住了眼前的人,那是她一直不敢触碰的人,现在真实的在自己眼前
禹垣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轻抚背安慰她,安定她的情绪
男主:琴师(禹垣)月儿,别哭了,我这不是来了
女主:揽月(予揽月)你快走,不要在这,会有危险
男主:琴师(禹垣)我没事,我带了一些你喜欢的吃食,你先吃一些好吗
揽月抽泣着吃着东西,禹垣替揽月把一头长发盘高,轻查揽月四肢上的伤痕上,检查好伤口,衙役就提醒时间要到了
男主:琴师(禹垣)月儿,这是创伤药,你留着
男主:琴师(禹垣)还有,脚踝又肿了,最好不要在使力
女主:揽月(予揽月)好,知道了
旁边的衙役催处禹垣离开,禹垣抱住揽月,在耳边说
男主:琴师(禹垣)我会在想法来,也会想办法救你,你注意好自己的身体,不舍看着揽月,但必须走了
女主:揽月(予揽月)禹哥哥,不要冒险,月儿不值得
男主:琴师(禹垣)我最后跟你说一次,月儿你记住,我做事从来没有值不值得,只有心甘情愿,为了你我心甘情愿
说完便走了,一步三回头,看着揽月
揽月同样不舍的看着他,既希望他来,又不希望他来,自己现在得境地,对他无疑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会牵连到他
禹垣出了天牢,马不停蹄的回到禹府,找到姑父,跪在姑父面前,除父母以外,他从未跪任何人,可是现在没办法、除了姑父、他想不到谁还能帮他
男主:琴师(禹垣)姑父,禹垣求您,帮帮我
男主:琴师(禹垣)除了您,我想不到其他办法了
姑父你先起来,不是我不帮你,这件事牵涉太广、我也无能为力
姑父叹了口气,他知道这孩子从小就倔,从来没像谁低过头,这次是真遇到难处
男主:琴师(禹垣)姑父,揽月真的是无辜的,父母含冤而死,自己死里逃生,如果确还是逃不过
姑父你说的揽月,是予丞相的千金吧
男主:琴师(禹垣)是,姑父您认识?
姑父我与她父亲也算是旧识,只是这件事….
男主:琴师(禹垣)姑父,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您说吧
姑父你这孩子、事已至此,这也是那姑娘的命,你又何必呢
男主:琴师(禹垣)姑父,我不想认命,我相信自有公道,老天不会冤枉一个无辜的命
男主:琴师(禹垣)我从没求过您任何事,这件事我真的希望您能帮帮我
姑父孩子,你先起来,这件事没有你想的那样简单
姑父叹了口气,说出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利害关系,希望能劝退禹垣,不要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