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来,揽月一直坚持在流连“春禾苑”的那些人中打听父亲的事情,但都是一些边缘试探,没办法深查
一如既往,揽月收拾好,酒楼老板跟揽月闲话时,听说最近“春禾苑”来了一位朝中新贵的儿子因为垂涎揽月而经常光顾

鱼姑娘,那位乔公子听说朝中新贵的儿子,权势滔天

阁楼雅座那位?

是,你可愿意?就是喝酒

老板,我说过我只跳舞

我知道,但是你四处打听的事,我也有所耳闻,你放心,孰轻孰重,我们合作多时,我没必要多嘴,看你一个姑娘家不容易

多谢老板,可我….

我知道你不愿意,但听小二说,昨日这位乔公子喝醉,说出了许多朝中之事

愿意与否?还是得你自己看着办,
揽月听着老板的一席话,或许真的可以打听到父亲的事

多谢老板,揽月答应
为了父亲,这一点委屈又算什么,只要能为父亲伸冤,即使牺牲自己的命都无所谓

很好,你放心,仅仅就是喝酒,但多多少少你需要心里准备

揽月明白
揽月上台,依旧是熟悉的琴声,揽月看了禹垣一样,那一眼带着不一样的情绪,看似告别,因为她明白,要想套出这位乔公子,必须先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揽月并非对禹垣无意,只是对于她来说,父母的冤屈大于一些
揽月这一晚,特地换了一身相对之前更为吸引人的衣裙,为的是雅座的乔家公子,而禹垣对这一切并不知情,他盯着揽月,看出了不同,却无法阻止,揽月的舞蹈很快吸引乔公子的目光,舞毕,听到酒楼老板的传唤,她明白,鱼上钩了
揽月转身准备去阁楼,却被禹垣拦住

你想做什么

禹公子,我想做什么与你有何干系
揽月甩开禹垣的手,走上阁楼,留下禹垣一个人在台前弹琴,禹垣死死盯着雅座上的揽月与乔公子,眼神是愤恨伤心

乔公子,来,鱼儿敬你

鱼儿姑娘果然惊艳,一舞动天下

乔公子过奖了
一来二去,揽月喝了不少,乔公子开始不安分,揽月知道这是无法避免的,可禹垣的眼里,那是杀气,他恨不得杀了乔公子,可以什么身份呢,说穿了,最多不过朋友
其实揽月酒量不差,在这种场所没点酒量绝对不合适,看着揽月跟乔公子走进隔间,禹垣立刻警觉,想冲进去,却被好友拦住

诶,你想干嘛呀

我要进去

进去,你什么身份你就进去

身份,不管,我不能眼睁睁看着
禹垣紧紧攥着拳头,眼神充满杀气,他此刻只要带着揽月走,永远离开

行了,你别冲动

你让我别冲动,因为她跟你没关系

那跟你有关系吗?别傻了,你们根本连朋友都不算
听见好友的话,禹垣像泄气的皮球一般,垂坐在椅子上,自嘲说

是啊,连朋友都不是
那晚禹垣独自喝了很多酒,他恨自己无能为力,也想了很多,跟揽月到底算什么,萍水相逢,朋友;好像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