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天,揽月都未再见过禹垣,也没有任何消息,也不知道如何寻找,回想这之前他的琴声陪伴,夜晚的跟随,或许连自己都没发现,已经不在排斥他的靠近,甚至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
同样是拿到食盒的一天,揽月忽然想到,或许送食盒的小哥知道一些消息,于是便放下食盒快步走到前院,叫住送食盒的小哥

等等

嗯?

你可知道让你送餐的公子住在何处?

具体府邸我不清楚,只知道是城西的禹府

我每日到指定的地点拿走食盒送到此处

禹府?你可知那位公子姓名

公子姓禹,单字垣,

禹垣?

是的,姑娘还有事吗?

无事,多谢

无妨
送餐小哥走后,揽月回到客栈,偶然间看到食盒上印着禹府,原来一直都有信息的
隔天揽月提着食盒,走到城西,多番打听总算找到了禹府,不大的庭院,深棕色的大门,古朴的建筑
揽月摘掉斗篷帽子,轻扣大门
不一会便有人来,打开门是一位侍从,询问揽月

姑娘,您是?有何事

请问禹公子在吗?我是来归还食盒的
侍从看了一眼食盒,确实是府上的

姑娘请进,我家公子在书房,有些事情还在处理,请到前厅稍候,小的去告知少爷

多谢
侍从拿走了食盒,端上茶水
揽月在前厅坐了一会,听见屏风后穿来禹垣和一位女子的声音

禹哥哥,你就答应我吧,不然我告诉我爹

答应什么就答应,先学琴在教你骑马

我不,我就想学骑马

禹哥哥~好嘛好嘛
听见屏风后的对话,揽月有些刺耳,看着身影,应该是个不错的姑娘,自己到底在奢望什么,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揽月放下茶杯,出了禹府,回到了自己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