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的揽月,坐在床上,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客栈老板娘睡了吗?鱼儿姑娘
女主:揽月(予揽月)还没,您等等,大娘我给您开门
揽月想去开门,脚刚落地,一阵刺痛,让揽月额头出了细汗,一瘸一拐的走到门口,刚打开门,就看见客栈老板娘手里拿着跌打损伤药
女主:揽月(予揽月)大娘,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休息
客栈老板娘鱼儿姑娘,我相公说再后院打水的时候,看你一瘸一拐的进门,他一个男人不好大半夜来询问,我就寻思你是不是跳舞伤了脚,这不带了药想看看你是不是能用得上
女主:揽月(予揽月)大娘,谢谢您
揽月许久都听过别人关切的话了,自从爹娘过世,揽月不管是伤了生病了都是自己扛,听到大娘的话,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看见揽月的样子,客栈老板娘不禁心酸,自己的女儿也不过一般大,看见这姑娘就想自家姑娘一般,赶忙扶着揽月到茶桌边坐下
看见揽月的脚,红肿的脚踝
客栈老板娘怎么伤得如此严重
女主:揽月(予揽月)下台时太急,不小心踩空
客栈老板娘我给你拿药揉揉,你忍着点
女主:揽月(予揽月)谢谢大娘
大娘帮着揽月处理了脚伤,叮嘱她这几天不要下地,以免伤及筋骨,便告辞回了
揽月送走了大娘,一个人坐在窗边回想晚上的一幕,入秋夜晚,风吹难免有些凉意,揽月却不知添衣,脑海中想着禹垣,为什么他会出现,他也是那种轻浮之人吗?留恋于风月场所,想到这里,揽月不禁自嘲
女主:揽月(予揽月)轻浮?我不也是如此吗,又何谈别人呢
自从爹娘过世,揽月对一切人与事都不再起波澜,却不知为何唯独对禹垣的出现如此的不安,或许只是太久没人与自己有交集了吧,家仇在心里,没有资格谈论这些儿女情长
另一边的禹垣回府以后魂不守舍的,无祐恒在边上一通说,可是禹垣一直在想,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事情让她的眼睛里没有光芒,一直都想不通,他突然回过神,对好友说
男主:琴师(禹垣)祐恒,明日我们再去一趟吧
无祐恒(男主朋友)啊,还去?你还是想去找她
男主:琴师(禹垣)嗯,我想去找她
无祐恒(男主朋友)就因为她跟你梦中的女子样貌相似,你觉得有关联吗?别傻了,梦都是假的
男主:琴师(禹垣)我不信这世上有如此巧合
男主:琴师(禹垣)她与她肯定有关联
看着好友如此认真,想想他从未对哪个女子有过动心,便心软答应,不过是几十两,如果真的有结果,或许是一段佳话
无祐恒(男主朋友)行了,我跟你去,不撞南墙不回头
无祐恒(男主朋友)客气了,那你早些休息,明日我过来,一同去
第二天一早揽月醒了以后,打开房门,看见门边放着竹篮,打开竹篮看见了一份粥及两份小菜,揽月知道是老板娘准备的,知道她行动不便,便送到了门口
一连几天三餐老板娘都放在门边,从未敲门打扰揽月,想让揽月好好休息,恢复脚伤,而另一边的禹垣第二天到了“春禾苑”并未看到揽月,一打听方才知道揽月脚伤未愈,已经休息了好几天,想起了那天也是因自己惊吓了她, 才导致她崴伤了脚,便懊悔不已
男主:琴师(禹垣)掌柜的,鱼儿姑娘房间是?可否告知
酒楼老板鱼儿姑娘并不住在酒楼里,只是每日过来跳舞,之后便回自己所在的住所,至于地点、我确实不知
无祐恒(男主朋友)她不住酒楼?她不是你们酒楼的舞娘吗?
酒楼老板鱼儿姑娘确实是舞娘,但他与我这边的其他姑娘是有区别的,我也想过….但鱼儿姑娘坚决不肯,我若强逼恐怕我这生意也保不住
男主:琴师(禹垣)所以,她真的只是依靠跳舞维持生计?
酒楼老板是的,公子
酒楼老板公子可还有事?我们酒楼还有其他舞娘虽不及鱼儿姑娘,也是上等的,公子可有兴趣?
无祐恒(男主朋友)不必了老板,这是给您的一点费用
酒楼老板谢谢公子,公子慢走
男主:琴师(禹垣)祐恒,她不在了,我要去哪里找
看着好友的神色,不禁感叹,真的有必要吗?
无祐恒(男主朋友)走吧,老板不也说只是几日而已,过几日我们再来寻她
男主:琴师(禹垣)好吧,只能如此了
揽月休息几日,已经能够下床活动了,在院子里走走,老板娘看到她,笑着跟她说话
客栈老板娘鱼儿姑娘,看样子脚好很多了
女主:揽月(予揽月)是啊,谢谢大娘这几天的照顾,鱼儿感激不尽
客栈老板娘别客气,你也住了大半年了,不用在意
女主:揽月(予揽月)谢谢还是要的
揽月说着从手帕中拿出一只蝴蝶装饰的银钗,拿给老板娘
女主:揽月(予揽月)大娘,鱼儿赚的不多,这一点点心意,希望您收下
客栈老板娘不不不,不行,看到你就跟看到我家姑娘一样的,这个太贵重,你快收起来
女主:揽月(予揽月)不会的,大娘,您就收下吧
推来推去,大娘收下了,但是说帮揽月收着,以后要走的再来拿
看着老板娘收下银钗,揽月心里放宽了很多,她不愿过多的与人亲近,也是不想将来一遭事发,会连累更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