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王一博是真的有事,今日容王和王一博约定在城北的简花楼里见面。
不过确实很好去容王和王一博是如何成为兄弟的。
三年的战场生涯,一次次的化险为夷几乎都少不了容王的支援,只不过他不愿让人知晓是他,便用的化名。
那时候便是生死之交了。
“宸王!”顾璟寒故意起身行了一礼。
王一博笑了笑,好像接受了他的调侃,“多谢容王殿下!”说罢便坐下。
继续说着,“昨夜我新婚之夜,二皇子就按耐不住了。”
容王倒是不以为然,细细的抿了一口茶,这当今世上,能让容王为止一叹的事情真的没有几件。
“这不就给你送礼来了!苏御!”说罢就见苏御带着三个人走了进来,只是这三个人都被苏御绑着。
看这打扮和昨晚几乎一模一样,想必是一路的,昨夜容王连夜赶回暮城。
他本来想赶上若棠的婚礼,却没想不仅没等到,还遭人追杀。
只是宸王不免好奇,就算容王与二皇子不是一个母亲生的,可也是在一个宫里长大的,怎会如此绝情。
“不说这些了,宸王新婚第二天便出来同我喝酒闲话,不怕夫人上家法吗?”
王一博无奈的笑了笑,总之回去要是尴尬的,还不如出来,也怕自己喝多了,冒犯到肖战。总之是不合适的,还不如出来躲会。
与其说躲,不如说是不知该如何面对。
第二日辰时,王一博就蹑手蹑脚的走到王府大门,天色尚早,王府的大门还没开。
想都没想,轻轻一跃,轻易地爬上了围墙,跳了下去。正想感叹自己轻功的时候,没走半步的脚像是被禁锢了一般迈不开。
“王一博!”
这口气一听就是自家母亲,这么早就来这堵自己,怕是一早就知道自己出去了,也猜到会在这个时候回来。果然,知王一博者,王母也。
王一博无奈的回头,“娘!”
“好啊你王一博,昨夜一夜不归,还学会翻墙了,前日婚房不入,昨夜我给你重新布置了婚房,喜娘站了一屋子,肖战等了一晚上,去找你时,你竟然已经溜了。害人家战儿又等了你一夜。你太无理了!”
母亲大概把这一年没骂完的话都说完了。
王一博在意的根本就不是王母骂他,而是昨夜肖战又等了一夜。
自己又让他等了一夜,可是昨夜肖战来的时候怎么不说呢。
但好像又是说了的,昨夜的那句,“总是万劫不复,也依旧不弃”,总是在王一博心里环绕,可王一博根本不懂肖战的意思。
“你个逆子,你今天那都不许去,今晚洞房,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不去也得去,总之,我们王家只认一个儿媳妇,把你那些小三小四都给我趁早断了!”
王母越说越气,整个人都在发抖。
王一博连忙上去扶着,“娘,你扯到哪了,那里有什么小三小四。”
王母没有理他,而是叫了夜翎来,“看好你家主子,今晚把他给我扔到洞房里去。”
而此时的埘轩苑,青竹正在骂骂咧咧的看着一旁写字的肖战。
“宸王怎么了,不懂基本礼仪,就是一个草莽从夫,不仅无礼,还得寸进尺,三番五次扔少爷在房间。”
肖战停笔,抬起头,语气有些嗔怪,“告诉你多少次了,要叫王妃。不许再说了,罚你,出去厨房把饭热一热,给王爷送过去。”
青竹只好作罢,走了进去,房间独留肖战一人静静的写字,可通篇到尾只有一句话——一眼见你,春风十里,再不及你。
王夫人推门走了进来,肖战肖战迎了上去,“娘!您怎么来了?”
王母拍着肖战的手走到案边,看着肖战写的字,夸赞到,“真好,战儿的字很漂亮。昨夜博儿是真的有事,娘已经骂过他了,今晚他一定会来的。战儿可不要因此失望。早日怀个孙子,给我抱抱!”
肖战听后,耳朵不自觉的跟着红了起来。
“知道了,娘,我知道他昨夜有事。”
王母开心的走了出去,哎呀,这下子孙子有望了。
刚吃罢晚饭,王一博就被自家母亲推搡着换了大婚之日的礼服,被一下子推进了婚房。
不过今日不同往日,王一博没有被灌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