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不见天日,只有几分烛光,时间在这里也行不通,根本不知道是过了多久。
一狱卒不知端了碗什么过来。
狱卒甲骊妃娘娘,这碗汤药你是自己喝了呢?还是要属下伺候你喝?
话里话外的威胁若是再听不出来就说不过去了。
骊妃这是?
骊妃堕胎药?
狱卒甲是啊,娘娘。太后娘娘念在往日情分上,对你法外开恩,只赏你一碗堕胎药,免去酷刑,这可是少有的幸事啊。
哪有什么往日情分,不过是桑祈说了些什么让卓太后她又临时改了主意。
最起码能保住命就好。
骊妃好,我喝。
一碗堕胎药下去不久,骊妃就发觉腹痛难忍,整个人就疼得蜷缩在一起。
有血渗出来,一直流。
这样流下去是会死人的。
桑祈对狱卒好言相说,希望能给个药止住血就行。
可狱卒哪里管这些,他们可不管囚犯的死活,只照着上头交代的办事儿,生死不料。
眼瞧着骊妃的意识越来越涣散。
桑祈你不要睡啊,别闭上眼!
骊妃太难熬了。
失血过多让她脸色白的像张纸,形同槁枯。让人完全忘了这可是昔日里那个明艳动人的大美人儿。
骊妃没想到我一生人前风光无限,可若成了没用的弃子,最后也只能死在这见不得光的地牢里。
桑祈只要挺过去,不死终有出头日。
眼皮沉重,骊妃双眼都失了神采,虚汗把额前发丝打湿。
骊妃我想回家了,回西昭去。
骊妃我这一生本就是不值得的。
她不再挣扎。
有热泪落下。
或许在那里,她回到西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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