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亲眼目送卓文远离开的桑祈走在街上脚步轻盈。
摸了摸小腹,距离那晚将近过去了两三日了,不知道这时候喝些凉药还有没有用。万一又怀上了,那卓文远因着皇嗣也不会放过她的,肯定会来寻她,再逃就难了。不管了,先买了再说。
来到药铺,本想询问大夫,可这屋子里的掌柜、小厮也都是男人。桑祈实在不好开口问出心中疑惑,只直接指名买了两幅凉药就离开了。
途经一处胡同遇到一穿着打扮皆落魄潦倒的穷酸秀才。那秀才上来就亲切地与桑祈打着招呼。桑祈看着他属实眼熟,这才道原来这是之前在店门口晕倒的那位秀才,因着好心,桑祈还让他在店里免费修养了两天。此时这秀才大胆对桑祈表露自己的爱意,说着便离桑祈越来越近,她环顾四周,这胡同里鲜少有人,现在更是只他们两个人,她深知这时候最好是靠智取,若打伤打死了他,惹了官司是非就不好了,那样只会惊动卓文远。
眼瞧着他冒着精光的双眼四处游离在她身上,又摩擦着双手离她越来越近。
便回应着。
巧舌如簧。
桑祈是啊,我正巧要去找你呢。你这番话一说,原来你我二人是心意相通啊。不过我现在属实要去店里忙些时辰,不如你晚上再来找我,可好?
一番话下来,那秀才自认为是魅力征服了她,便也答应下来。她一面镇定着脚步往前走去,一面听那秀才站在原地张口就是情爱酸诗。
桑祈寻思着可去他的吧,还真是年年榜上无名都打磨不了他的自信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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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将至
可夜又转瞬就到来了。
天很快就全暗了下去。
桑祈到了店里,给店小二把凉药递了过去,让他去煎药,自己就回卧房了。
房里没开灯,一片漆黑。
桑祈刚过去把桌子上摆放的烛台点燃,就听到床塌那里传来声音。
卓文远阿祈,你去哪儿了。

她寻思着卓文远怎么还在这儿,他不是走了吗。
卓文远看透了她的惊讶,开口道。
卓文远怎么,阿祈好奇我为什么没走吗?
卓文远所以有什么事是需要我走后才能做的。买凉药还是野男人?
卓文远是怕今晚约他耳鬓厮磨怀上身子才提前给自己准备的凉药吗?我的好阿祈,你总是让我刮目相看。
原来即使他走了,她也不是自由的,她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这才是最窒息的,活在时刻的监视下。
他声音沉稳有力,不急不躁。桑祈知道这完全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对卓文远这点了解还是有的。
桑祈你听我给你解释好不好?
下一刻就是密密麻麻的亲吻,根本就不给桑祈开口的机会。
桑祈唔唔。
口中滋味美妙,他忍不住深入允吸,直到桑祈喘不过来气时才把她放开。
被松开后的桑祈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膛因用力呼吸而上下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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